陳冠壓力很大。
有什麼事不能挑明說嗎,爺還欠你啥了?
臨走時,他還提了自己在意的事情。
「那個,你頭上的髮帶……」小花之前說是被一個紅衣服的少年搶走了,陳冠猜到是李文溪,但這貨不會一直拿著吧?
他為何這麼做陳冠不想知道了,但他想把髮帶要回來,把過去對小花的感情埋葬了。
但李文溪聽到他的話卻不是這麼想的,他一手將髮帶扯下,再抬首時眼神似乎有些濕潤?
「對,是你贈予花殘雪那條。」
怎麼搞得像是他在欺負人一樣,他只是在要回自己的東西啊!
陳冠頂著發麻的頭皮說:「我重新買一根給你成不?」
李文溪拿著髮帶的手徒然攥緊了,他執拗地說:「不,我就要這條。」
那讓花殘雪給你買行不行?陳冠看到李文溪眼眶裡的水快要落下來了,趕緊開溜,他認慫好吧。
陳冠走得極快,沒瞧見李文溪倏然間變得狠絕的神色。
陳冠提著鳥回到白施租的破房子裡,這時他又覺得白施這人十分有先見之明,要是在客棧住宿,難免會遇上孽緣。比如南檜書。
但他實在走霉運,那個嵐看起來就很不好對付。陳冠寫好信,就把逍遙派的鴿子放了,心裡安穩了些。
這時白施也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個嵐。他好像剛從姑娘身上下來一般,眉目中張揚著桃色氣息。
白施看見陳冠奇怪的眼神,表情立馬嚴肅了,抬手要打,陳冠躲過。
「你幹什麼?」
「哼。」白施傲嬌地哼了一聲,回頭指著嵐說,「我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嗯。」陳冠其實興趣不大,但聽到嵐的身份時,心裡難免驚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葬華教大名鼎鼎的右護法,藏華教這次來烏詁不止是襲擊武林大會,還要找一名叫陳冠的無名小卒。」
陳冠看了看不動如松的嵐,又瞪著臉上寫滿幸災樂禍的白施。
「陳大俠只是和那個人重名,並非葬華教要找的那個人。」
陳冠努力控制住自身的顫抖,他知道魔教找的陳冠可不就是他,但找他做什麼,殺人越貨?他都還沒對魔教下手!
「你知道那陳冠長什麼樣嗎?」
嵐拿出一捲紙,「這是教內發下來的畫像。」
白施前去拿過,攤開後搖頭晃腦地欣賞一番,轉頭對陳冠說:
「陳大俠也來瞧瞧,這可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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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把花花挨打寫出來,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