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快点。我已经是停到最近的地方了。"
"穿着这双鞋子我走不快。"
"为什么女人都穿这种滑稽的鞋子?"
"它们一点都不滑稽。"
"那你一定是喝太多了,你看你几乎都走不了路了。上帝保佑,你没有告诉那个女人任何事情。"
"告诉她什么?国家机密吗?坦白地说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会明白的。我是有声誉的,我希望自己因为作品被人熟知,而不是因为我不想公开的私生活。"
她郑重地说:"恐怕她已经知道你结婚了,我告诉了她这件有关隐私的事情。"
"她为我的出版商工作。她一看到我们走在一起,就会知道你是我的太太了。"
她很快就捕捉到一个可以解释他不悦的理由,问道:"她是你以前的女友吗?"
"我知道你嫉妒了,但这样很可笑。在你看来好像我和伦敦的每个女人都睡过觉,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而且艾丽丝-克热莫丝就是那种我忍受不了的有野心、神经质的美国女人。她跟你闲聊的目的,就是告诉你跟她上过床的男人是多么的不同,或者是她能达到多少次高潮,当然她也想套取你的类似信息。一想到你在醉醺醺的时候可能会告诉她关于我的事情,我就感到恐怖烦心。"
"我们几乎没提到你,她也没跟我分享她性生活的细节。"他对她新朋友的粗暴评价令她非常气愤。
"那这么长时间你们都聊些什么?"
她记得很多的欢笑和触摸,来自于艾丽丝的触摸。自从离开美国后,阿格尼丝还从没被格雷厄姆以外的人抚摸过。她也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怀念和女朋友在一起时,她们给她的随意的、舒适的拥抱或触摸。她在这里没有朋友,艾丽丝搭在她胳膊上的手指,环绕着她肩的胳膊,跟她耳语什么私密事时呼在她脸上的气息,都激起了她的渴望,也使她觉得她们之间的亲密是的的确确存在的,是早已经建立起来的。她回答道:"我们讨论各种各样的事情。例如,我认不认识一些来自普罗维登斯和波士顿的人,她认不认识一些来自奥斯汀和休斯敦的人,然后找出我们共同认识的。"
"我敢打赌远不止这些。"
"当然还有很多。你知道她也写作。"
"是吗?"
"她还有两首诗被刊登在《伦敦期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