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你这是什么,嫉妒吗?嫉妒她?在这么长时间之后?"他仰起头,脸上显出疑惑的神情。他的话听起来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阿格尼丝想。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可能已经生下了孩子。"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
"你为她交付流产的费用了吗?"
他的双眼圆瞪,嘴巴半张,脸上是一副无辜的受伤害的表情,说道"嘿,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做了什么?如果我有了她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那么--"
"我认为她并没有真正怀孕过。"
"什么?"
他吃了些东西,说道:"她在撒谎。那个时间我就应该意识到她在撒谎,但她说得太逼真了。这也情有可原,那就是她的工作,别忘了她是个演员。当然,我自己也有点心虚。"
"但……她为什么要撒那样的谎?"
"你不打纸牌,是吧?"
"你知道的,我不会打。"
"那是可以让我回到她身边的最后的、孤注一掷的一张牌。只要我是单身,她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还有机会,但一旦我结了婚,赌注就会变得更高。有什么能打败一个妻子?可能是孩子,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那是她可以要挟我的最后一张王牌。如果她能够说服我和她见面,她就会竭尽全力来诱惑我。她一直以为我迷恋着她,理所当然是爱她的;或者她可以通过性来征服我,让我爱上她。但爱情并不仅仅包含这些。"他放下刀叉,从桌上伸过手来捉住她的手,"你是我爱着的那个人,你是和我结婚的人,你是我的妻子。你必须知道你无需畏惧其他人。其他的女人都是过去式了,你才是我所需要的全部。"
"是的……我知道……"她感觉自己被他覆盖着的手困住了,像患幽闭恐惧症似的,感觉厨房突然变小了很多,"我不是嫉妒,格雷厄姆。我只是想尽量面对现实。如果真的有这么个孩子,你的孩子……"
"没有的事。"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他叹了口气:"真不敢相信,这件事会让你如此苦恼。是不是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偷偷担心这个?听着,我很了解卡罗琳,我知道她是个善于说谎的人。她一直都对我说着谎话,好让自己显得更重要些--真的是很可怜。但我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对我来说从来都是无足轻重的。说谎就是她的处事风格。虽然这之前的仅是些小小的谎言,但和这次的性质是相同的。总之,如果她曾经由于我或者其他什么人怀过孕,那都过去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并没有怀孕,因为她还在工作,或者是说几周之前还在工作。我看到了《乐》杂志发表的关于她的戏剧演出的评论。"
"什么戏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