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得到她的命令似的,他在离她几英尺的地方停住了。她举起蜡烛,想仔细瞧个究竟。她无需说任何的话:不知他是能读懂她的心思,还是能看懂她手和头的轻微动作,看起来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向前移动,摆好姿势,可以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盯着他的头看是让她感觉最为困难的事情。起初她想让他睁开双眼,但一想到在自己盯着他看时,他也可以看到自己,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让他的眼睛一直闭着,直到自己希望它们睁开。但她仍然不愿去看他的脸。
她轻轻地喘息,打量着四周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下蜡烛,既可以令她看清四周,又没有失火的危险。她看到了冰柜。把盖子盖上,就有了一个高度合适的平面。她滴了一滴蜡油在上面,然后把蜡烛粘到上面。她没有觉察到这个裸体的男人已经跟着她走了过来,当她转过身时,正好撞在他身上。
她匆忙一抓,抓住了他的胳膊,稳住了身形。一触摸到他,她想要的就更多了。她需要去感觉--她开始用手去抚摸他的全身,触摸、抓捏他的肌肉。他的肉摸起来很软,很有弹性,很温暖,很结实。这就像是送给她的一个礼物--此时她好像从来没有触摸过其他人的肉体似的。一会儿,单纯的抚摸难以满足她的欲望。她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他仍然紧闭双眼,看不到她正在做什么,所以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她又推又拉把他放倒在地上。她拥抱他,他也回抱她。她肆意而为,而他也总是回应着。她无需说一句话,他总是恰好做她最希望他去做的事情。
蜡烛早就烧光了。她的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所有想看的东西。但现在从敞开的门透过来的光线越来越稀薄,越来越暗淡,地下室的阴影则变得更厚更黑了。她开始感到一种恐慌。她不敢在天黑后还呆在这里,她必须在入夜之前走出地下室。
她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开,站起身来。这时他没有挪动来帮助或者阻拦她,而是像死去了一样躺在那里。她向门口亮一点的地方走去,一路捡起散落的衣服并尽可能地穿好。忽然,她撞上了一个箱子,通过触摸她辨认出是那箱葡萄酒。她拿了一瓶,和内衣裤一块拎着,走出了地下室,进入到屋子里。
第98节:第七章枕边密友(5)
房间里没有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表被扔到哪里了。在租来的汽车里很可能有钟,但再出去一次去看时间似乎有点太麻烦了。她从光线的角度猜测出现在有5点多钟了,也可能是6点钟。是该喝一杯的时候了。她在厨房找到了一个开塞钻和一个葡萄酒杯。她确信自己曾见过马乔里使用这个杯子。她打开酒瓶倒了一杯,没有立即喝,而是举着酒杯走到厨房窗户前,欣赏着波光微动的暗红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