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的客厅里他们坐在各自的位子上: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这太难说了。"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看到我们了,你一定在想--但可能想得不对,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害你。这太难解释了。"
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她身上一股同情油然而生。她希望能够消除他的痛苦。
"你不需要解释。今天晚上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也有个枕边密友。"
这些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他绝对不会使用"枕边密友"这个词语。但是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完全明白。
"你也有?"
她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浪羞红了她的脸,但是她坐在那里看着他说:"是的,在得克萨斯。事情太奇怪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说,特别是你。但是今天晚上我看到你和我坐在那里的餐桌旁,我知道你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迷惑、高兴、胜利。她意识到,他很高兴。她让他很高兴,她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
"你在得克萨斯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哦--不是什么人--他是--"
"她说得很对,我太吃惊了。艾丽斯说你会这样的,她说葬礼后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荷尔蒙的作用。她说我应该和你一起去,因为我没有去,所以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怪你随便和什么别的男人睡到了一起。我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她说在那种情景之下每个人都是那样的。"
"艾丽斯?你什么时候和她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