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頭劇震,胸中頓時掀起千層浪,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好在及時反應過來,但他的臉色已經控制不住的難看,低叱了一句,「胡說些什麼,你什麼時候欠我的了?」
整個甬道濃煙越發濃密,凹槽里的空氣也漸漸變得污濁不堪。又加上餓了兩頓,還吃了不知什麼成分混合成的茶水,譚五月的頭暈暈沉沉的不怎麼清晰,幾乎下一刻就又要昏睡過去,卻還是努力撐著眼皮。
「你,你娘,庾湘蘭,還有那個什麼榮壽公主,不就是欺負我孤苦娘家無人。我什麼都不要了,只想守著暄哥兒清清靜靜地過日子……」
聲音漸漸細微,到最後已經微不可聞。
周秉駭然,手腳幾乎不能動彈。
眼可見地,臉色從白色變成了灰色。
愣愣地呆了一會,摟著又昏睡過去的譚五月回憶著兩個人的一點一滴。
難怪……自己現在明明什麼都沒做,努力維持著清白名聲,沒有幹什麼混帳事,也沒和別的妓子勾勾搭搭,這女人卻好像長了一顆石頭心,一心一意地想要和離逃開。
她是把從前犯下的錯,全部算到了現在……
還有那聲不容錯認的「暄哥兒」。
那是兩人唯一的孩子,明明長得那麼好看,那麼像年青時的自己,卻痴痴傻傻,十幾歲了還如同幼兒一般天真……
周秉心頭又澀又苦,心像沙漏一般空蕩蕩的無所依。
譚五月……竟然也有從前的記憶!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忠奴之死
江州縣城。
松木案几上是一隻細瓷的賞瓶, 裡頭是兩支開得正好的白色木槿花。伶仃乾瘦的枝條上,掛著繁密飽滿的花朵。
四周靜悄悄的,余龍牙的一張小臉卻掙得通紅, 在燈下看著竟然有一絲猙獰之色, 譏諷的話就脫口而出,「你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回來了, 沒留在那裡看譚五月和周秉到底死了沒有?」
屠二嬸臉上掠過一抹惶惶, 但她向來要強,就低著頭輕聲辯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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