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求饒時心里實在是忍不住埋怨。
你說那譚大娘子既然是四品指揮使的正房夫人, 又不缺錢花,就該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賞花看戲, 拋頭露面地出來開什麼鋪子?開鋪子也就罷了,偏偏還不向外人表露身份。
往日到二我芳收茶錢的時候,但凡有人吐露一星半點,說這家店和錦衣衛的頭頭有那麼一點絲絲蔓蔓的關係,他也不至於一頭撞在鐵板上,如今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陳四素來以為自己在前街這一塊的消息最靈通,卻不知道這裡頭隱藏了這麼大一尊菩薩。
一旁站著的謝永點頭,「按照他的話,我到那家同福客棧找過,那裡的確曾經住過一個姓王的客人。但是人來人往太多,店小二也沒什麼印象了。所謂姓王,多半也是假的……」
譚五月無端受了傷,腹中的孩子如今生死未知,周秉感覺多年不見的暴脾氣已經壓制不住了。所以不願意和一個地痞流氓多廢話,轉頭吩咐謝永,「不用刑也行,往他身上潑濃鹽水。照著一天三頓伺候,什麼時候找到主使人就什麼時候停止。」
謝永略微遲疑了一下,「他這個傷勢再弄兩天可就沒命了……」
周秉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沒了就沒了,難不成還要我好酒好肉地招呼他?」
牢里的環境差得不是一星半點,陳四這樣囂張的人只待了一晚上就打熬不住了。明白知道再不說點什麼鐵定混不過去,一時間心跳如鼓,使勁吞了唾沫,「等等……要是我全說了,大人是不是對我可以從輕發落?」
果然還有隱瞞。
謝永沒想到自己費了半天功夫竟然被個街頭混子蒙蔽了,一時感到臉上無光,氣不過使勁往陳四的下~身踢了一腳。
被踢到敏感之處,劇痛之下陳四再蠻橫也不由兩眼發黑,捂著□□險些當場哭號起來。他這輩子都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自己還要手黑。打起人來像打沙袋,而這位所謂的上官則根本不把人當人。
這還是在市井當中混的,根本不頂事。周秉看了地上的爛泥一眼,慢騰騰地坐下重新開口。
「其實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你不說自然有人幫你說,只是時辰早晚的問題。你看你底下的囉囉可是很乖巧,一挨板子吐露得比什麼都快,生怕說得不夠多不夠細,所以我們才能這麼快就逮著你。對了你還有個相好,不知道她能供一點什麼東西出來……」
陳四行事還算謹慎,就是柳二娘的居住也是僅有的幾個身邊人知曉。但前街這一塊人多嘴雜,誰能保證有沒有人看到過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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