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笑叹气都快要叹不出来了:“我感觉很不妙。”
旁边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整齐点头:“那很不妙了。”
“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望向扶玉。
扶玉抬起小胳膊,伸了个懒腰:“叫纸扎童子啊,这还用问。你们不会以为我想在这里跟老神棍多待吧?我一点都不想她。”
稻草人:“啊对对对。”
纸扎童子有模有样地走出来。
“答对!第一个纵火犯,舞阳尊,第二三四五个纵火犯,小玉清。”
它啪啪拍了拍手,“接下来是第二关!”
众人:“……”
扶玉:“能不能跳过啊?”
纸扎童子把嘴角咧到耳根:“不能哦!”
场景一变。
看清眼前景象,扶玉忽然呆住。
这……
这是君不渡送她桃木簪的那处战场。
但纸扎童子并没有给她重温旧梦的机会,她依旧是四岁的小萝卜头,跟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一起,远远旁观战场上风华绝世的她自己。
扶玉毫不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又跟舞阳尊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舞阳尊与小玉清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小玉清嗓音很轻:“师尊,那个祝师,她竟是当年那座城里逃出来的人。她和统帅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我有些担心……”
循着他的视线往前望。
一道身影,撞入眼帘。
统帅君不渡,静静立在营帐阴影下。
半明半寐,如仙如鬼。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祝师身上,一瞬不瞬。
第76章 欢喜冤家阳错阴差 他看她,她看他。
扶玉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君不渡在看她。
而她……在盯一个小白脸, 鹤影宣。
祝师行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扶玉第一次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发现自己当年的表演真是无懈可击, 在她有意无意接近鹤影宣的时候,身上完全看不出半点杀意。
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
而那个鹤影宣——在她记忆中阴险诡谲、深不可测的鹤影宣,其实一直都在偷看她, 时不时冲着她背影抿起嘴唇,腼腆一笑,红了耳朵。
扶玉身上藏着夺取死人力量的秘密, 自己心虚,以为被鹤影宣“盯上”。
实则真正“盯上”她的, 另有其人。
扶玉抬起四岁的小手,沧桑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以前,脑子坏掉了。”
难怪她几番试探鹤影宣无果——这个人在面对她的时候, 根本就是把脑子扔到了八百里开外。
对一个不带脑子的人读心, 能读得出个什么鬼?
“主主主人!”稻草人激动,“这一对情窦初开牵丝拉线, 那一个暗中窥视眼神冰冷!这就是横刀夺爱修罗场吗!刺激!”
“……”
扶玉恼羞成怒:“小白脸, 是亲戚!”
虽然她绝无可能认亲, 但是从血缘上来讲鹤影宣应该是她堂叔。
稻草人震惊:“禁忌!更刺激了!”
扶玉大怒, 跳起来,踹它膝盖。
这一边打打闹闹,那一边郁笑已经悄然靠近了母亲舞阳尊。
这里是抵御邪魔入侵的主战场。
仙门百家都派人出战,有陌生面孔出现并不奇怪。
舞阳尊对小玉清说:“当年的事, 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你怎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