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淵想,顧瀟瀟防住了真正的川,而他也防住了百姓的口。
這次渭河之行,才算是不虛此行。
馬車繼續往前走,沈思淵聽到富貴在叫他,他掀開帘子,看到顧瀟瀟和白玉笙也在人群當中走著,與人群相對。
富貴停下馬車,沈思淵跳下車叫住她:「瀟瀟。」
顧瀟瀟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是沈思淵,剛剛還挺直的腰板立刻微微塌了下去,高興地對白玉笙說道:「太好了,這下有順風車可以搭了。」
白玉笙扶著顧瀟瀟,微微一屈身,算是行了禮。
沈思淵看到兩個人灰頭土臉的,裸露的皮膚上面還有擦傷的痕跡,他上前一步,湊上前有些焦急地問道:「這是怎麼了?」平常幹活縱然有點小傷,也都是小打小鬧,這次明顯比之前都嚴重。
白玉笙想解釋什麼,被顧瀟瀟眼神制止,她對沈思淵說道:「上車再說。」
沈思淵心領神會,大概是有什麼事情在這裡不方便說,又或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也不再多問,點點頭。
白玉笙扶著顧瀟瀟踏著富貴剛剛擺好的梯子上了馬車,看她上車的姿勢,好像腿也受了傷。沈思淵跟著鑽了進來。
「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馬車呢?」
「我覺得你昨天晚上說的十分有道理。」顧瀟瀟揉著腿,小聲跟他說道。
沈思淵昨天晚上說,又一波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勢力一直潛伏在渭河府,只是他們一直沒有發現。
顧瀟瀟說道:「我今日像往常一樣去大壩上工,回來的時候,行到一半,馬車不知道怎麼受了驚,帶著我們瘋狂往前跑,若不是車夫經驗老到,當機立斷讓我們尋了個草地跳車,只怕這次就不止是受這一點皮外傷了。」
「那匹馬是小袁將軍留下來的,上過戰場的馬都經過嚴格訓練,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受了驚?」
「所以我才猜測是有人故意使壞,我和玉笙隨著人流走,也是覺得萬一要真是有人使壞用的這種辦法,必然是怕別人知道,我和玉笙在人群里,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對了,我讓車夫守著馬車殘骸,通知府丞的人去搬回來了,看看能有什麼發現。」
沈思淵看著眼前這位思慮周全的小姑娘,他想起,他們的第一次相遇,那個月光皎潔的夜晚,空無一人的藥房,和窄窄的甬道。她明明可以當個錦衣玉食的閒散娘娘,富貴終老的,如今卻在這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若是在現代,本該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但在這裡卻被迫成長的像個六邊形戰士,稍有一點弱項就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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