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淑妃挺著大肚子,帶著嬌滴滴的聲音走過來。
從前沈思淵就對她避之不及,只是那時為了掩飾身份沒有辦法,才與她裝作親昵,如今有了顧瀟瀟他更應該與她保持距離。
「停!」沈思淵趕緊止住她的步伐。
「怎麼了嘛?皇上。」淑妃眼裡擒著淚,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但確實沒敢再往前進一步。
「你有孕在身,實在不宜過於勞累,剛剛等朕已經很辛苦了,趕緊回宮歇著去吧,不然你累壞了,朕要心疼的。」
這句話把前因後果都交代了清楚,淑妃也不好再去反駁,領著宮女太監往長春宮的方向走。
李婧姝靜靜的看著沈思淵,眼裡有不可置信,明明沈思淵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但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從前的沈思淵,那個放浪形骸活得恣意的少年。明明她認識他時,他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兩人回了安平殿,御醫給沈思淵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說的與宮外的大夫大致相同,這個病症需要花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去調養,雖然他已經回來了,這些自然不在話下。
沈思淵又與李婧姝講出宮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聽得她神采飛揚,心馳神往,思緒早已飛到宮外,她又想起了她的年少。
顧瀟瀟進了皇宮,便和沈思淵分開,沈思淵去安平殿,她就回她的景福宮。
八寶滿月他們一早就知道是顧瀟瀟要回來的消息,早已等在門口一個個像嗷嗷待哺的鵪鶉一樣,不時的探頭等著他們的小主。
等到甬道盡頭出現顧瀟瀟的身影,他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像花蝴蝶一樣奔向顧瀟瀟這朵小花,饒是最守規矩的滿月,此刻也興奮地加快了腳步,整整齊齊地跪在宮門口。
「奴婢恭迎小主。」
「奴才恭迎小主。」
他們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最大的禮儀迎接顧瀟瀟的歸來。
顧瀟瀟那段時間苦學的禮儀,在宮外這麼多天早已忘到不知哪兒去了,看到他們朝自己走來,也趕緊往那邊跑。
「起來吧,起來吧,咱們進去說話。」時隔四個月,她再一次踏入了她宿命般的宮殿,她的心境已與剛來時截然不同。
顧瀟瀟本來打算到殿裡再介紹一下白玉笙,但他們三個剛剛在外面,怕人瞧見,不敢過多釋放自己的情緒,如今到了殿內,都是自己人,一個兩個的跪在顧瀟瀟旁邊哭著著訴說著想念。
這其中數八寶哭的最不顧形象,他眼淚鼻涕一大把,模糊了視線就用袖子擦擦,再繼續哭,邊哭邊說:「小主啊,奴才可想死你了,奴才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都瘦了……」
顧瀟瀟的腦袋不合時宜地出現了馮鞏老師的形象,但他肥碩的身子和楚旭平有的一拼,實在是看不出來,他到底有為她消得哪憔悴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以後我真不走了。」顧瀟瀟趕緊發誓,急著把哭聲消滅掉。
「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