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啊,咱們這邊沒有大事了,你們孩子愛玩就玩玩去,你想騎馬也可以問問言老師,稍微放鬆放鬆,有事兒等著喊就行了。」
祁宇洋點頭答應了,再轉回身去的時候,湛佳眠那邊已經停了下來,馬低下頭去開始吃草,工作人員上前牽住了繩子,又和湛佳眠說起話來。
祁宇洋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不知怎麼就抬起胳膊來,稍微比劃著名框了一下眼前的場景,朝著遛馬的位置走了過去。
除了湛佳眠之外還有幾個和他搭戲的演員也在馬上,祁宇洋看著他們幾個人很是滑稽地拽著馬韁轉了幾圈,接著又按照劇本排出隊形向前跑了一段,眼看著要跑到祁宇洋的眼前了,卻又一轉身跑了回去。
祁宇洋禁不住也加快了些腳步,走到了靠近馬場的位置,湛佳眠正策馬回返,看見祁宇洋站在欄杆旁邊,立刻笑了起來,對著祁宇洋揮了揮手。
祁宇洋能看得出來湛佳眠是有些興奮了,畢竟動作間都顧不上維持他平日裡斯文敗類的人設了,便也跟著意意思思地揚了揚嘴角,懶洋洋地衝著湛佳眠一抬手。
湛佳眠跟著身邊的人說了兩句什麼,接著策馬慢跑到了祁宇洋的面前。
「怎麼過來啦?」湛佳眠坐在馬上,笑著問了祁宇洋一句,「要摸摸嗎?」
一人一馬離得近了,祁宇洋立刻就意識到馬匹是一種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物種——它們身上帶著一種刺鼻的類似排泄物的怪味,讓祁宇洋皺著眉在鼻子前扇了扇,拒絕了湛佳眠:「太味兒了,離遠點。」
「抱歉抱歉,我沒注意。」湛佳眠牽著馬倒退了幾步,擰著身體看了一眼旁邊的工作人員,祁宇洋看著湛佳眠的動作,意識到他是想要下馬,不知怎麼反倒走上前去,站在湛佳眠的身側,面無表情地對著湛佳眠抬起了胳膊。
湛佳眠剛將馬韁交給了工作人員,看見祁宇洋的動作後一愣,「誒」了一聲。
「別墨跡,難聞死了。」祁宇洋動了下胳膊,催促了湛佳眠一句,湛佳眠猶豫不得,從正面將腿換了過來,朝著祁宇洋的位置輕輕一跳。
連人帶著服裝的重量還是有點吃力的,祁宇洋往後退了幾步卸了力,將湛佳眠放回了地面上。
「一會兒我彩排兩遍就要上了,感覺今天可以補上不少。」湛佳眠站在祁宇洋身邊,一雙眼睛落在祁宇洋的身上,滿滿都是歡喜的表情,緩緩地眨著。
祁宇洋聽著湛佳眠說話,沒有回答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非得不遠萬里地走過來了,畢竟根本沒有話想對湛佳眠說,祁宇洋「嗯」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幹巴巴地開口道:「本來想看看馬,沒想到味道這麼大。」
「馬是這樣的,不過動物不都有味道嘛,其實小狗也會有這種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