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會騎馬的,之前拍戲的時候練出來的?」
「拍戲之前就會了,我初中的時候家裡就經常一起去草原玩,每次去都天天要騎馬,後來發現白市里還有馬場,基本上兩三個月就會去玩一圈。馬場裡的馬照顧得好一點,比較乾淨,不像這裡味道大,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呀?」
祁宇洋沒想到湛佳眠有這麼「貴族」的愛好,不過想了想倒也是,湛佳眠的父母本就出身南部沿海地帶家底豐厚,後來更是坐擁一整個服裝品牌,湛佳眠家裡的情況和祁宇洋比起來,恐怕只多不少。
祁宇洋亂想了一陣,沒及時回答湛佳眠的話,湛佳眠也不介意,轉過了頭微微眯起眼睛,享受地吹著迎面而來的風,一面對祁宇洋接著說道:「《明月別枝驚鵲》的外景是在真實的草原上拍的,我那幾天過去玩,正好趕上導演在外面跑著選景。」
祁宇洋側過身,將雙手抱在胸前,看向湛佳眠:「結果把你人給選走了?」
「是吧,還挺幸運的吧?」湛佳眠笑著歪過頭,向著祁宇洋的方向湊了一點,放輕了些聲音說道:「要不是那年剛好遇到了,可能我就沒機會見到你了。」
湛佳眠這句話說得萬分曖昧又萬分神情,或許是因為多半的聲音被風吹散了的緣故,沒有讓祁宇洋覺得太肉麻,也沒有讓祁宇洋覺得過於噁心。
但在這一刻、在湛佳眠的話音落下之後,祁宇洋的腦海中沒有任何由來地冒出來了一個念頭:湛佳眠喜歡自己什麼呢?
——而且,湛佳眠說得那些「喜歡」,又能保證是真的「喜歡」嗎?
第39章 速寫
奇怪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如同枝蔓般盤旋難去,祁宇洋沒有再看湛佳眠,沉默了一段時間沒有說話,片晌之後放下了手臂站直身體,扶住了湛佳眠的胳膊。
「你別站著了,找個地方坐。」
祁宇洋平淡地對著湛佳眠說著,帶著湛佳眠走去了休息的位置。
下午的時候祁宇洋先是去看了祁宇沐和範文凱在樹林裡的戲,本來看得還算興致勃勃,結果沒想到竟然有一場吻戲,祁宇洋看著自己的親姐姐和不算陌生的男人嘴唇碰到一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都收到了衝擊,精神恍惚地轉過身,搖搖晃晃地往外走,還聽見身後導演哈哈笑著對其他人打趣說:「言寧這條親得不好啊,你看看洋洋都看不下去走人了,哈哈哈哈,再來一條、再來一條!」
祁宇洋巴不得自己瞎了聾了,加快腳步跑路一樣逃出了林區,晃了晃腦袋,試圖通過物理方式將剛剛的畫面趕出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