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喜歡我了?」
「就……呃嗯!」湛佳眠沒意識到祁宇洋是在故意騙自己開口說話,又被一連餵了好幾口湯,酸得來回搖頭,將腦袋扭著躲去了祁宇洋的背後,低聲念叨:「一見鍾情嘛,看見你第一眼我就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就像怕祁宇洋不信一樣,湛佳眠摟緊了祁宇洋的腰,一邊點頭一邊重複:「真的什麼都喜歡。」
祁宇洋被湛佳眠逗得忍不住笑出來,看了看已經喝掉多半碗的湯,將碗放下了,轉過身去把鴕鳥一樣往自己身後埋的湛佳眠挖了出來:「湛佳眠,你這是酒後吐真言嗎?」
湛佳眠怕祁宇洋還是要騙自己喝湯,捂著嘴沒說話,身體向後面倒去,祁宇洋看了湛佳眠一會兒,嘆了口氣,將室內燈調成睡眠模式,挪了挪枕頭,讓湛佳眠側著躺下了。
祁宇洋去衛生間裡拆了一條一次性的毛巾,用溫水洇濕了,帶出來給湛佳眠隨便擦了擦臉和胳膊,又哄著湛佳眠再含了漱口水漱漱嘴裡解酒湯的酸氣,沒料想湛佳眠直接咽了下去,當即就再次吐了出來,要不是祁宇洋眼疾手快拽過了垃圾桶,床單被褥和地毯就都完了。
祁宇洋也來不及和一個醉鬼生氣,沒什麼辦法地讓湛佳眠再喝了點清水又漱了口,看著湛佳眠一番折騰好不容易安靜了,也聽見樓下傳來了聲響。
祁宇洋拉了拉被子,替湛佳眠把邊角掖好了,起身走了出去。
祁宇沐是被孫慨成送回來的,雖然她看上去比孫慨成清醒多了。兩個人在門口糾纏著說了幾句話,祁宇洋不想和孫慨成打招呼,站在二樓等了一陣,到祁宇沐自己嘆著氣扶著額頭走回客廳,才一邊下樓一邊叫了一聲:「姐。」
祁宇沐擺了擺手,看上去疲憊萬分,直接坐去了沙發上,高阿姨將解酒湯也給祁宇沐端來了一碗,小聲說自己在屋子裡等著,叫祁宇沐有事喊她。
祁宇洋走到沙發邊坐下了,安靜地陪了祁宇沐一會兒,聽見祁宇沐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睜開眼睛,問著:「佳眠怎麼樣了?」
「估摸著是睡著了,反正不鬧騰了。今天怎麼回事?都喝這麼多?」
「唉……」祁宇沐再次深深地嘆氣,直起身來用勺子攪了攪解酒湯,卻沒喝,又把勺子丟進了碗裡,「還是江祐祺那個事兒,你走了之後他又來過兩次,補鏡頭,製片方好像又給導演組施壓了吧。說到底也是因為佳眠做事不穩重,給了江祐祺摻和進來的縫,導演和編劇有氣也不能找投資的撒,就說都是佳眠把江祐祺給招進劇組的,大家都有怨氣,說著笑著的灌他酒,桌上都是長輩也都是前輩,他也沒法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