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佳眠沒有說太多就掛斷了電話,轉回身來又笑著想對祁宇洋說些什麼,祁宇洋怕他一開口就是不著四六,搶先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問道:「怎麼回事?孫慨成一大早就找你?」
「嗯,昨天飯桌上說有個本子不錯,拿給我看了看,我覺得也還可以,戲份不多任務不重,反正我也要在國內逗留一陣子,又是導演力薦的,就接下來了。」
湛佳眠說話的時候,一直對祁宇洋笑著,好像自己說得就是真話,好像這一切就是自己的本願,沒有遭受任何強迫和委屈。
祁宇洋卻覺得憋悶,他收起手機,走到自己臥室邊角的衣架前,一邊翻找著衣服一邊問湛佳眠:「這麼著急去演戲,學業不用管了?直接荒廢了是吧。」
「我很聰明的,可以兼顧呀。」
身後響起布料摩挲的聲音,祁宇洋知道是湛佳眠下了床,他轉回身去,握住了湛佳眠的手臂,阻止了湛佳眠彎腰要在髒衣簍里把自己的衣服撿回去的動作,先說了一句「愛學不學隨便你」,頓了頓又說:「你昨天吐了幾次不知道嗎,衣服上全是味道,洗乾淨了再穿,今天先穿我的。」
湛佳眠順著祁宇洋的力氣直起身來,笑眯眯地往祁宇洋的面前湊了一點,應道:「好啊!」
祁宇洋外面的衣架上沒有適合湛佳眠尺碼的衣服,他拽著湛佳眠往衣帽間走,隨口問道:「你的腿後來也沒事?」
「真的好利索了,我現在都可以參加校運會,報一千兩百米折返跑和撐杆跳。」
湛佳眠信口花花地說著,腳步快了一點,身體幾乎要貼在祁宇洋的背後。
祁宇洋回頭看了湛佳眠一眼,總覺得經過這段時間不見之後,湛佳眠變得得寸進尺了許多。
不過想一想,確實半個月沒有見面了,湛佳眠粘人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給湛佳眠的種種行為找好了理由之後,祁宇洋直接將湛佳眠向著自己的衣帽間內一推,留下了一句「挑適合你的隨便穿」,就轉過身走去衛生間自行洗漱了。
湛佳眠的課要比祁宇洋早,又要提前去找導員報導,匆匆吃了飯和祁宇沐聊了幾句,就自己打車離開了。
祁宇洋在家裡賴到了臨近中午,才慢悠悠地晃去了學校,參加下午的建模課。
比起編程類課程的慘不忍睹,祁宇洋的動畫與建模類課程就要好很多,故而也感興趣很多,老老實實地跟著老師用軟體學會了建立物體的運動軌跡,甚至還融會貫通地自己舉一反三了一下,越做越覺得有意思,不知不覺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