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吧你,我不信,你和湛佳眠關係好啊?」於向文斜了祁宇洋一眼,祁宇洋也跟著輕蔑地笑了一聲,當著於向文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一邊給於向文展示寫著「湛佳眠」備註的呼叫界面,一邊將來電開了免提。
於向文明顯是不信,乾脆放下了自己的雕刻刀,雙手抱胸準備看祁宇洋出醜,祁宇洋笑著看著他,電話響起兩聲,湛佳眠幾乎是秒接。
「——餵?怎麼有……」
「湛佳眠,」祁宇洋低下頭,打斷了湛佳眠的話,「我給你發我工作室的地址,你立刻過來。」
「——啊?」
「過來,聽到沒有?」祁宇洋非常不講理地說了一句,於向文已經隱約聽出來那似乎真的是湛佳眠的聲音,看向祁宇洋的眼神也有些緊張起來,甚至暗暗攥緊了拳頭。
「——好。」
湛佳眠果真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多問地答應了祁宇洋,祁宇洋直接掛斷電話,對著於向文桀驁地抬起下巴,冷笑了一聲。
「我草,真是湛佳眠?他這麼聽你的?你別是租了個演員騙我的吧?」於向文不可置信地看著祁宇洋,祁宇洋低頭給湛佳眠發了自己的定位,無所謂地回於向文道:「你愛信不信。」
「不是,為啥啊,湛佳眠圖啥,你拍他裸照了啊?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什麼把柄,」祁宇洋看著湛佳眠【估計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到】的回覆,心情很好地將手機又放回了磁鐵釘子上面,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他暗戀我唄。」
「我呸,放你媽的屁。」於向文明顯覺得祁宇洋在不著四六地吹牛,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四十五分鐘之後,工作室的門被敲響了。
祁宇洋斜過眼睛,頗為得意地看向慌忙放下手裡的活兒、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的於向文,站起身來大跨步走到了工作室的門前。
於向文也連忙跟上前去,站在祁宇洋的身後,看著祁宇洋打開了鎖,拉開了房門。
門外確實站著湛佳眠、活生生的……
「我草,會喘氣兒的湛佳眠!」於向文這一下遭受衝擊不小,直接後退兩大步,差點撞到祁宇洋架在那的畫板,祁宇洋才懶得理他,盯著一臉不明白現在什麼狀況、還在微微喘著氣的湛佳眠看了幾秒鐘,將湛佳眠拉進了屋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