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了祁宇洋的拉鏈,對祁宇洋說:「老公,我全身你都嘗嘗呢?」
湛佳眠沒有什麼力氣地伏在祁宇洋的懷裡,額頭和後備都是潮濕的,努力地勾攬著祁宇洋的脖子,眼睛都快要有些睜不開。
祁宇洋皺著眉,一手按著湛佳眠的腰背,一手托著湛佳眠的腿,將湛佳眠半抱在自己的懷裡。
因為祁宇洋時而規律時而不規律的動作,湛佳眠的身體總是在祁宇洋的懷裡向上一下一下地聳著,他將自己的頭埋進祁宇洋的頸窩,叫著祁宇洋「老公」,聲音有些哽咽,卻不太像是在哭。
祁宇洋低下頭,咬住了湛佳眠的肩膀,繼而又去咬湛佳眠的胳膊、側頸,湛佳眠因為疼痛而低聲哼著,卻沒有制止祁宇洋。
他將祁宇洋抱得很緊,哪怕氣息已經不暢不穩,卻還是要反反覆覆地對祁宇洋說:「老公,我喜歡你。」
——「老公,我真的喜歡你。」
——「我好喜歡你,從第一眼見你開始,就一直好喜歡你。」
——「我喜歡你……」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祁宇洋被一陣隱約的電子聲吵醒了。
說是鬧鐘又不像鬧鐘,更像是消息提示,被包裹著悶在一層又一層的布料裡面,還在鍥而不捨地叫著。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先是覺得自己懷裡又燙又軟,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輕輕地一聲「嗯」,像是撒嬌又像是不滿,帶著髮絲細軟的觸感鑽進了頸窩裡。
祁宇洋下意識地一回手,腦子轉了一大圈,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懷裡摟著一個湛佳眠。
清晨的衝動因為意識的復甦如約而至,身邊又是剛剛一起經歷了禁果初嘗的人,立時有一陣血氣朝著祁宇洋的腦子裡衝上去,他不得不趕緊抽出手臂坐起身來。
過大的動作帶醒了湛佳眠,祁宇洋回頭去看湛佳眠的狀態,卻被湛佳眠拉住了胳膊。
「老公……?」
曾經一度被嫌棄厭惡的稱呼如今變成了點燃祁宇洋靈魂的導火索,他的理智霎時間被炸得挫骨揚灰,猛地翻身抵在了湛佳眠的身上。
湛佳眠本來不算清醒,被祁宇洋迷迷糊糊地折騰到醒過來,身體有疼也有脹,又被祁宇洋沒有一點分寸地亂咬著,終於逼出了些貨真價實的眼淚來。
——然而祁宇洋的動作卻更粗暴了。
湛佳眠沒有覺得不喜歡,也沒有覺得不可以繼續接受,他抱著祁宇洋的背,不斷地啜泣著,早起的聲音帶著許許多多的沙啞,來來回回重複著說了一夜都說不夠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