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湛佳眠失敗了,敗得很難看,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反覆塌下去,只得又低下了頭。
祁宇洋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越來越用力地握緊湛佳眠的手腕,他怕握得湛佳眠疼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由著湛佳眠的手垂了下去,孤零零地落在了身側。
「我覺得……我是覺得,如果是『男朋友』的立場的話,應該會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的。我真的很想做到最好,很想努力做到不被你討厭,可是還是有點難呢……」
湛佳眠緩緩地說著,祁宇洋慢慢地皺起眉頭,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懂了湛佳眠的意思,又似乎是一個字都沒懂。
祁宇洋重新抬起手來,握住了湛佳眠的肩膀,幾乎絞盡腦汁地思索了一番,遲鈍的語言中樞才終於讓他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湛佳眠,我對江祐祺其實……其實早就是單純追星的那種心情了。」
「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知道,我真的知道了……」
湛佳眠同祁宇洋重複著沒有營養的對話,讓祁宇洋感到煩躁上火,卻又沒有辦法再隨隨便便地對待眼前這個流著眼淚的、仿佛碰一下就碎了的湛佳眠,讓祁宇洋一時間幾乎有些手足無措。
祁宇洋深吸了一口氣,他放開了湛佳眠的肩膀,將手移了下去,握在了湛佳眠的腰上。
「你知道了,那你還哭什麼。」祁宇洋問著湛佳眠,低下了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湛佳眠的,在極近的距離內看著湛佳眠的眼睛,「湛佳眠,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江祐祺,我喜歡你。」
在湛佳眠有些恍惚愣神的片刻,祁宇洋將湛佳眠抱了起來擱在了小餐桌上,仰起頭深深地吻上了湛佳眠的嘴唇。
最初的幾秒鐘,湛佳眠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整個人定在了祁宇洋的懷裡,一直到祁宇洋的吻從嘴唇沿襲到口中,才猛地驚醒過來,抱緊了祁宇洋的脖子,激烈地給與祁宇洋回饋。
湛佳眠很少這樣激動的與祁宇洋接吻,迫使祁宇洋不得不按緊了湛佳眠的腰,強迫性地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祁宇洋看著湛佳眠,湛佳眠的嘴唇是紅腫著的,臉色也不再蒼白了,眼神中帶著剛剛的水光,不過總算是沒有了悲傷的樣子。
祁宇洋想,湛佳眠應該是終於懂了、終於被自己哄回來了。
他抬起手來,用大拇指摸了一下湛佳眠的嘴角,湊上前去,低啞著聲音抱怨:「湛佳眠,你怎麼都是蛋糕的味兒,膩死我了。」
湛佳眠的手搭在祁宇洋的肩上,安安靜靜地與祁宇洋對視了片刻,而後又垂下眼帘,再次吻上了祁宇洋的唇。
他的手落到祁宇洋的後背,又慢慢地攀回胸前,食指勾住了祁宇洋衛衣的拉鏈。
「那你嘗嘗別的地方呢。」湛佳眠低低地說著,語調中滿是迷惘的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