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那女人吧!」
「瞧,小静也受尽这家媳妇的虐待呀!」
小静那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静转身面向牛棚,对着牛求救。牛依然用那哀伤的眼神看着小静,但它其实全都知道,知道昨夜的盗贼究竟是谁。
调查过月之轮那件事的巡查大人也在场,但是再怎么说,死者是不可能成为犯人的。
「这孩子的哥哥好像出征去了吧。」
抱着小静的大个子巡查大人,扯开那与身高不搭的尖锐声音随口问道。
「他还没回来,大概在朝鲜的某个地方吧!」
这答腔的是竹爷的声音。竹爷是何时来的呢?从挡在门口的巡查一旁,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脸。在见到竹爷的刹那,小静不禁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遭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你说她还能记得什么?凶手应该也是觉得这个小孩子肯定记不住他的长相,才会留她一条生路吧。」
在苍蝇满天飞的院子角落,蠢动着无数只脚的染血蜈蚣爬行着。亲属们想尽早举办丧礼,却刚好遇到凶日,因此近亲们决定在由次家住一晚,等到隔天才举行丧礼。当然,警察不可能就这么摸摸鼻子一走了之,他们势必会追查那疑似镰刀的凶器下落。
由次的弟弟跟他一模一样的面无表情,他看了牛棚一眼后说,「牛非卖掉不可」,又扬起下巴瞥了小静一眼说,「那家伙也必须送走才行」。卖牛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但小静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竹爷说了声「让我带回家去」,就从巡查大人手中接走小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