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秋紫蕊要下床,鳳九梧立刻死命地抱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心裡多半還是安下了心,因為,她的記憶果真停留在與秦舒赫成婚之前。
於是,他死皮賴臉地道:「你就算是回去也沒有用了,昨夜,我已經將你給,給占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什麼?」一聽這話,秋紫蕊震驚得像被雷劈,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蕊兒,你不能回去和那個什麼島主成婚,我才是你的男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找嬤嬤來為你驗身······要不然,你掀開錦被看看,那上面有證據!」
鳳九梧咬緊牙關,以不怕死的精神,死騙到底。
秋紫蕊呆愣了,推開鳳九梧,微抖著手,緩緩掀開身上的被子。
幾點梅花綻放在錦緞上,刺眼的猩紅讓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蕊兒,我······」
「閉嘴!」
秋紫蕊突然衝著鳳九梧大吼,拳頭就落到了對方身上,一邊捶打一邊罵道:「鳳九梧,你個禽獸,你就這麼想我死麼,你混蛋!」
鳳九梧任由秋紫蕊大罵,直到她打累了,快要倒下時,他才體貼地抱住她,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突突跳的懷裡,另一隻大掌在她的後背來回輕撫。
「蕊兒,你別擔心,昨夜,與你雲雨完之後,你突然吐血不止,我請了好多太醫來診治都沒用,後來,有位太醫提議,用以血止血的法子試試。我就在自己腕上割了一刀,餵你血喝,果然,你不再吐血了。你看,這是我腕上的傷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鳳九梧挽起自己的袖子,將那在地宮裡割了一刀的腕子伸到秋紫蕊眼前,眼睛裡還有點賣萌地看著她。
一見那包紮的傷口,還有一抹鮮紅在上面,秋紫蕊忍不住心疼,怒意全消。
她握住鳳九梧的腕子,嗔怪道:「活該,你以為西海聖女的便宜那麼好占的!一定很疼的,打開來,讓我看看。」
說罷,她就要解開繃帶,被鳳九梧抽回了手。
鳳九梧癟癟嘴,帶著撒嬌的嫌疑靠在了秋紫蕊的肚子上,「哎呦,我渾身乏力,昨夜太勇猛了,後來又失血過多,加上一晚上照顧你,沒有休息······蕊兒,你要是不想過早地成為寡婦的話,現在就讓我靠著你睡一會,好不好?」
秋紫蕊嘴角抽了抽,很想說不好,但一想到他為了照顧自己,的確是吃盡了苦頭,心腸一軟,嘆了一聲,輕嗔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誰的葷不好偷,偏要偷我的葷,累死你我才解氣呢!你知不知道,我那是血崩,即便你解了我一次,以後我還是會受血崩之苦,難不成你月月都要割腕餵血?」
「嗯,血可以再生,別說每月一次,即便每日一次以血餵你,我也甘之如飴。」鳳九梧深情許許地說著。
秋紫蕊心生感動,可下一刻卻皺起了眉頭,「咦,怪事,你剛剛那句話,我怎麼仿佛在哪裡聽到過啊?」
呃?鳳九梧語噎,然後只有繼續裝死,「蕊兒,我好睏,讓點位置給我睡吧!」
他抬起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秋紫蕊咬唇瞪著他,最後,敗給了某皇帝的賣萌,往裡面挪了挪,鳳九梧趁勢一把壓到她的身。
「喂,你不是說要睡覺嗎,你睡覺,解我的衣裳做什麼,解錯了!」秋紫蕊又氣又急,推搡著魁梧的男人,罵道:「鳳九梧,你,你再敢······」
「蕊兒,我的鮮血流了那麼多,才換來一次回報,好不划算。反正你每月只犯一次,其他時間,我們就不要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