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日的調養後,秦笙笙在四大護法的擁護下,去了仙瀛島的大校場。
自然,跟隨她一同前去的,還有那兩個雷都打不走的兩位大帥哥。
原本秦淺也要一同前來,只是臨時忽然有事要處理,不能同來,這就更喜壞了兩位帥哥。
大校場設立在以南的海邊,雖然不像陸地的建築那麼恢弘,卻也是氣勢逼人,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春秋時代的古練兵場。
走過一列列類似與秦俑一樣的士兵身旁,若不是感受到他們身上發散的生命氣息,秦笙笙還真的以為自己行走在古墓的邊緣。
走到主台上,秦笙笙雙目如炬,將所有方陣威嚴一掃,心中卻不禁感嘆著:到底是風吹浪打、訓練有素,所有的氣勢與精神都不遜於大陸的士兵們。
父親啊父親啊,你叫女兒該如何運用這支秦家軍呢?
「將士們,自我兩歲離島,距今已有十四載,十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改變許多人和事。這次回歸故地,幾日來的走訪遊歷,但見島上民風淳樸,風景瑰麗,是海外仙山,是一片難得的淨土,我心欣慰不已。
我對你們沒有什麼要求,唯一希望的是,你們能繼續守衛仙灜島,讓這座千年島嶼不受外界侵襲,不受世外干擾,守候這一片淨土,留一片祥和之地給後代子孫。」
校場內安靜極了,大家都在聆聽秦笙笙的講話,當她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後,大家有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來。
因為,他們對秦笙笙話中的含義半是明白半是糊塗。
先祖早就留下古訓,為玉房宮馬首是瞻,但不能輕易驚擾玉房宮。所以,自古以來,他們與玉房宮互不往來,卻又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只要玉房宮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赴湯蹈火,化解安危。
然而,仙瀛島還流傳著另外一條很重要的古訓,那就是——勤練兵,抗外敵;護靈玉,復秦土。
這不是很顯然告訴後人,他們先秦人,從出生就背負復興秦國的使命,一旦有機會,他們就要登上大陸,奪回失去的秦家天下。
歷代島主,都是有著這樣的志向,操練軍隊,製造武器,厲兵秣馬,一代一代積聚著力量。若不是百年前的那場奪玉浩劫,讓仙瀛島元氣大傷,說不定,早就登上大陸,橫掃了天下。
如今,秦舒赫島主遠離仙瀛島,聖女也不在玉房宮,這是歷代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唯一最有權威領導和發言的人,自然是眼前的這位龍女,她也是唯一一位。
只是龍女今日的話,與任何一個島主的演講都不同,她要他們守候······只是守候?那他們不需要進軍大陸嗎?
四大長老與眾位將軍也是相互看了一眼,嘴唇全都抿成了一條線,眼裡滿是質疑。
秦爍子最終還是沉不住氣,上前一步,仰望台階上的秦笙笙,大聲道:「啟稟龍女,秦島主在離島之前,有過留言,說要臣等勤練兵,布陣局,以圖日後大業可成。保護家園,我等自然不會懈怠,但是讓我等只在此做個守島衛兵,請恕我等不能遵從龍女之意!」
一聽秦爍子毫不留情的話,秦笙笙抿唇未語,一雙眼波閃著碎鑽的光芒,看不出心底的喜怒。
然,她身旁的南宮樾卻不樂意了。
眼見的自己自高無上的「妻主」被人忤逆,他的俊臉刷地就變了色,一個箭步直衝向秦爍子,指著秦爍子的鼻子道:「大膽!龍女身份何等尊貴,豈容你這老頭如此放肆,信不信我抽死你!」
他囂張的火焰成功地激怒了秦爍子,秦爍子活了五十多歲,在島上一直受人尊敬,何曾受過這般藐視與挑釁,一張老臉氣得通紅。
他也伸出手指指向南宮樾的鼻子,怒道:「放肆!這可是仙瀛島,你這小子,從一上岸,就對我等不敬,先前若不是看在龍女的份上,早就把你扔進海里餵魚去了,今日,再不容你如此囂張!」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南宮樾俊美的面龐浮起嘲弄的笑,「本少是年輕,不過,想把本少扔進海里,還是要花些力氣,就怕你這把老骨頭還沒把本少扔進海里,自己就先散了架。」
「你······好,老夫今日就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尊敬長輩的小子!」
「好啊,誰怕誰,本少還想教訓教訓你這個主僕不分的老東西呢!」
二人言語相激,火星子四處飛濺,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
「秦爍子,不得在龍女面前無禮!」說話的,正是秦泫子,雖然他也看不慣南宮樾的無禮,但畢竟秦笙笙在此,作為屬下的,他們不能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