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穩重厚實,有著一股威嚴,秦爍子揚起的手掌,不甘願地先放了下去。
南宮樾並沒有因為秦爍子的放棄而退步,反而更狂肆地道:「怎麼,怕了?還是說,仙瀛島的護法都是虛有其名?就這膽量,還敢進攻大陸,還敢說稱霸天下?」
「住口!我們的實力豈是你能小覷的?」四位護法齊聲怒向南宮樾,實力被質疑,這可是軍人的大事,他們饒是再能忍,也不能任由別人質疑他們的實力。
見四位護法摩拳擦掌,大有生吞南宮樾之勢,秦笙笙卻不急不緩地往龍虎主座椅上一坐,右手慵懶地往扶手上一搭,妙音出唇,猶如海風拂面,卻掀起了巨大波瀾。
「嗯,四位護法的實力我一點兒都不懷疑,只是未親眼見識過。今日,我這小紅不知天高地厚,正好請四位護法待我教訓一二。」
護法與將士們皆驚。他們實在跟不上這位龍女的節奏,哪有不勸架,反而讓對方開打的主?
好吧,他們承認,龍女都發話了,他們要是再退讓,那還當真是膽小如鼠了。
秦爍子當先一步道:「既然龍女吩咐了,好,就由我秦爍子來會會這位黑風堂的少堂主。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拳腳無眼,若是這小子不小心被我扔進了海里,還請龍女不要怪罪與老夫。」
「那是自然。」秦笙笙淡淡地笑道。
「切!老不羞,你怎麼知道你能將本少扔進海里?要是本少把你給扔進海里去了,你就等著在海里裸泳吧,別想穿衣服上岸!」南宮樾鄙夷地斜眼瞅著秦爍子,不懷好意地回道。
「你······好,老夫就看你囂張到幾時!來人,拿老夫的流星錘來!」
不一會兒,錚亮的流星雙錘被人放在了秦爍子手中,他怒視著南宮樾,「小子,亮兵器吧!」
南宮樾冷哼一聲,刷——一條銀鞭握在了他的手中。
「好得很,就讓老夫的流星錘教訓你這條軟鞭!」秦爍子咬牙道,話才落,一陣風呼嘯而過,就閃到了南宮樾的面前。
面對秦爍子突如其來的攻勢,南宮樾冷笑著敏捷退開幾步,然後一個旋轉身,反撲秦爍子而來。
二人在校場打得火星四冒,從台階上打到台階下,又從沙地打到礁石上。
秦笙笙冷眼旁觀,秦爍子雖然招數凌厲,功力深厚,但心高氣傲,脾氣急躁,求勝心切,故而,面對南宮樾的靈巧,反倒不占優勢。
再觀南宮樾,秦笙笙在心中點了一個贊。
別看小紅平日裡沒有個正形的樣,真到辦正事時,還是認真的很,全然沒有了往日裡的妖魅,此時的他,是個真正的男兒,一個玉樹臨風、武功卓越的少年俊郎。
漸漸的,秦爍子的蠻勁又一次被南宮樾的巧勁化解。忽的,南宮樾一改攻勢,眼神一個銳利,銀鞭一甩,穿透海風,捲起海花,數點浪花猶如一顆顆重磅子彈,全都砸向了秦爍子身上。
秦爍子左右躲避,卻仍是被砸中了胳膊,手上勁一松,雙錘悶聲落入沙地。
南宮樾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飛速一躍,淡藍色紗衣如一道雲彩划過,轉瞬間,巧如游龍的銀鞭纏上了秦爍子的脖子。
「你輸了。」
頭頂傳來妖孽的聲音,秦爍子正準備拾流星錘的手,頓在了半中央,頭微微仰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流露在眼底。
南宮樾妖嬈的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欠扁的模樣,「幹嘛這樣看著人家,當心我家小姐會吃醋滴!」
眾人暈菜。
那邊,作死的人還在繼續道:「老頭,你說,是你自己剝了衣裳跳進海里裸泳,還是讓別人為你脫?不過麼,只要我家小姐不介意,本少倒是願意親自為你脫衣。」
眾人再次暈倒。然,暈倒後是滿腔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