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你妹!」
秦笙笙羞紅了臉,用力劈開對方膠著的手,拳頭帶著疾風就往鳳嘯寧面門上揮去。
她罵的很大聲,全然沒有感覺四周因為她的話而暫時停止了格鬥。
秋紫蕊也是愣怔了好半晌,她以為她這女兒唯唯諾諾,沒有出息,哪知道比她還要霸氣,這樣難以啟齒的話,她都可以當眾說的那麼自然。
女兒,果然還是你牛逼!
鳳嘯寧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心情似乎瞬間好了許多,雖然手裡的打鬥未停,卻曖昧地戲耍起來。
秦笙笙見鳳嘯寧的招式古古怪怪,剛剛還那麼凌厲要吃了她的樣子,這回子怎麼覺得像在跳舞啊。
還是和她跳交誼舞的那種。
又過了十幾招後,她跟鳳嘯寧已經不知不覺打到了另一邊人跡稀少的地方。
男人一隻大掌攬上了秦笙笙的柳腰,另一隻手捉住秦笙笙劈下來的小手掌,將她往跟前一帶,幽涼的眸子藏著一絲戲謔地看著,薄唇輕勾一抹好看的弧度,「笙兒,你不覺得,咱們好久沒有這樣玩耍了麼?」
秦笙笙瞪著近在眼前的男銀,大腦有些跟不上節奏。
愣了一秒後,才發覺男人是在調戲她,不由得粉臉又羞又惱,一副炸毛的小獅子模樣,磨牙霍霍地道:「鳳、嘯、寧,你當真皮癢了是吧,我可是你的妻主,你竟敢屢次三番忤逆我。今天,我要是不振振妻綱,你日後都敢騎到我脖子上來了。」
「朕不會騎到笙兒脖子上,朕,只會將笙兒騎在朕的——!」
欲言又止的話,讓本就臉紅的秦笙笙,更是爆紅到滴血。「鳳嘯寧,你、死、定、了!」
似乎早就料到秦笙笙會用腳踢他,鳳嘯寧一隻手抓住她的腿,另一隻手抱著她一個帥氣的旋身,往身後大樹上抵住,整個人也跟著貼過去。
秦笙笙腦袋一陣轟鳴。
她心頭又氣又惱,恨恨地瞪著某個調戲妻主的男銀。「放開我!」
「這多有意境······」鳳嘯寧不僅不鬆手,反而貼的更緊了些,無賴之狀,徹底顛覆了一干人等的三觀。
「鳳嘯寧,你壓著我難受。」
忽然一轉畫風的吳濃蘇調,嬌鶯軟語,令存心看好戲的鳳嘯寧,感覺骨頭一陣軟酥,再對上那一雙明亮澈澈、秋水剪剪的黑眸,整個人都覺得血脈噴張。
這小女人就是來收他命的!
被勾了魂的男人,眸底發著幽暗的光,略帶啞聲地道:「笙兒,每回都是隔靴搔癢,我們能不能,真正的來一回?」
女人眼眸帶著幾分魅色,半眯著如絲媚眼,微嘟著粉嫩的唇,依然嬌音地道:「嗯,你欺負了人家這麼久,人家哪裡還有力氣······」
「乖,朕不是真的要跟笙兒動手,這是增加夫妻趣味。那個,笙兒,要不,咱們回寢殿去······」
「不要嘛,回去肯定被你欺負的更慘。除非,你現在讓我欺負你一下,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跟你回宮。」
看著那無辜又靈動的雙眸,鳳嘯寧徹底在這雙眼眸里丟盔棄甲,聲音柔的能滴水,「好,笙兒想怎樣欺負朕都行。」
「真的?不許反抗!」
秦笙笙眸子裡快速划過一絲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