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她睡得正熟,臥室的門被推開。她立刻睜眼一看,那個熟悉的英挺身影站在門口。
“既然囚犯今晚會逃亡……”他的聲音在黑暗中低沉柔和,“他離開之前,更徹底的幫你訓練最後一次。”
許暮朝不知道,兩人身上的衣物,是何時被他脫掉的。她也不知道,原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如此好,野豹般的軀體,輕而易舉將她壓在chuáng上——當然,她並沒有做出實質xing反抗。否則即便是頂尖人類高手,也無法與她匹敵。
她以為他只是會抱著她,因此全部注意力都拿來收斂心神平心靜氣。卻沒料到等她反應過去,他已經攻城略地。
許暮朝早已無法抑制的變身半shòu,可連往日充滿力量的翅膀,此時也耷拉在潔白的chuáng鋪上。他冰冷的身軀,緊緊貼著她的柔軟溫熱。低著頭,一點點舔舐親吻,從她的額頭往下,每一寸皮膚……至胸部時,她想要推開,卻被他捏住手腕壓在身側。
“放鬆,不會對你做什麼。”他說,“只是訓練而已。”
許暮朝的臉乃至整個身軀,都染上徹底的粉紅色。而他不依不饒,一路往下,路過她的私密處時,竟然不避不讓,深入舔舐,動作又粗野又溫柔。許暮朝全身都在顫抖,還沒來得及推開他,身體就在qiáng烈刺激下,完成從衝動到激昂到衝刺到巔峰釋放的完整過程。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她劇烈顫抖著,雙腿既想緊緊夾住他,又想把他狠狠踢開。他卻只是溫柔的握住她的雙腿,輕輕撫摸。而他的呼吸,居然也是前所未有的急促。
顫慄感持續很久才過去,許暮朝抬腿就踢,卻被他敏捷的抓住腳踝。
她低頭,只見他的黑色短髮,深埋在她腿間。“別亂動。”他說,“你已經得到釋放,我還沒有!”
許暮朝立刻不動了。她的腦子一片糊塗,生平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唇舌間釋放,如此突然,如此荒靡,如此……舒服。這感覺讓她恥rǔ,卻又驚奇。
而他也跟平時不同。比起平日的沉靜清冷,今晚的他,似乎多了幾分霸道和自信——是因為要走了嗎?
過了半陣,待兩人呼吸都平穩下來,他才靜靜的抬起了頭。他的唇在月光下暗暗的濕潤著,眸色如黑色火焰:“今後,如果有男人同樣主動對你,相信你也能抵抗。”
我要發飆
第五大隊基地範圍外,是街道和居民區。此時正是凌晨三點半,街上一隻shòu也沒有。黯淡月光下,卻有一個shòu族士兵的身影,貼著路旁的yīn影,如鬼魅般,以ròu眼不可捕捉的速度穿行。
他身後還背著包,帽檐壓得很低,卻能看到屬於人類的下巴輪廓線條。
前方是一處關卡,幾輛重型裝甲車上,車燈明亮,shòu兵影影綽綽。
這是離開shòu營勢力範圍最後一道大關卡。再往外,只有零散shòu兵隊巡邏,要避開相對容易。沈墨初又將帽檐壓得更低,慢慢bī近關卡,正要出手,卻聽到有人在jiāo談。
“隊長大人有病啊!半夜調我們姐妹過來守關卡。”一個聲音道。
另一個聲音答道:“就是就是!我早覺得她不喜歡我們。人家哪能守什麼關卡啊?”
“一定是嫉妒總統領大人喜歡我們蛇族……”
“哎,去跟那邊的守兵玩玩吧,反正外面還有巡邏隊,大半夜也不會有人過來啦……”
……
聲音似乎遠了些,沈墨初悄悄抬頭望去,兩隻蛇形shòu正興高采烈的游曵向旁邊一條巷道上的巨型shòu。關卡的一側,寂靜無人,任君通行。
他的嘴角漸漸彎起,悄無聲息的縱身躍過裝甲車,離開關卡。
一路西南,沈墨初又走了半個多小時,躲過巡邏隊,潛入一條隱蔽的小巷。shòu軍基地已經被遠遠拋在身後,被高樓大廈所阻,看不見蹤跡。再前行兩公里左右,便能離開shòu軍勢力範圍。
他從背包中拿出瓶營養水。想起許暮朝之前牛飲的模樣,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埋伏。
沈墨初並未奪路而逃,而是將水瓶放回背包,抄手原地站定。不一會兒,小巷前後,閃現許多高大的身影,瞬間封住了來去的路。
那是十隻半shòu人,十隻巨型shòu,穿著金huáng色軍服,扛著重型武器,於夜色中沉默而囂張的bī近。昨晚企圖搶人的近衛軍軍官,從群shòu中走了出來。
“多虧參謀長,識破許隊長的jian計,讓我們在相反的方向等候。”他笑得冷酷無qíng,“人類啊,乖乖跟我們走吧。”
沈墨初沒吭聲,只是脫下帽子,扔到地上,露出一頭黑色短髮和麥色的臉。他挽起了袖子,露出半截結實胳膊。不過與shòu人相比,他簡直算得上纖細。
近衛軍官看到他蓄勢待發的動作,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他居然想抵抗?
然而沈墨初動作自顧自的繼續。他解下背包,逕自低頭找了塊gān淨的土地,將包放在上面。近衛軍官聽到他自言自語:“雖然沒什麼用,不過是她所贈,gāngān淨淨的好。”
這時,他才抬頭,淡淡看向shòu人們。
近衛軍官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shòu人們興奮不已,朝沈墨初撲去!
近衛軍官充滿自信——從來沒有人類,能以一己之力戰勝二十shòu人。即使是shòu族第一高手許暮朝,也要頗費些氣力才能將他們打倒。或許整個大陸,只有傳說中超越人類極限的顧元帥,才能輕易取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