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罗比尔飞过合恩角的时候,就是想斜穿太平洋,返回×岛。结果是“信天翁号”被风暴卷了进去,而巳后来还被暴风雨带到了南极上空。不管怎么说,它现在基本上又回到了最初的航向上。如果不是推进装置受到损坏,耽搁的时间是算不得什么的。
回×岛去。不过,正如工头汤姆·特纳所说,路还长着呢。说不定还会有要和不利于飞行的风暴较量一番的时候。如果“信天翁号”想预期到达目的地,让全部机械能力都发挥出来绝对有必要。即使天气正常,以平常速度飞行,这段航程也要花三四大。
正是有鉴于此,罗比尔才决定在查塔姆岛停下来。这里的条件好一些,至少可以把前推进螺旋桨给修理好。这样,当他要北上的时候,万一又遇上北风,就用不着再担心被吹往南方。天黑的时候就结束修理工作,然后开始起锚。万一锚被礁石卡得太紧拉不出来,就干脆砍断缆绳,继续朝赤道飞去。
可见,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最简单,也最好。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信天翁号”的船员们知道时间紧迫,都全身心地工作着。
大家都在船头忙着。这个时候,普吕当大叔和菲尔·埃文思上在谈话。这次谈话带来的后果可能会极其严重。
“菲尔·埃文思,”普吕当大叔说,“您跟我一样,下决心牺牲自己的生命了吗?”
“是的,跟您一样!”
“再最后一次想想看,难道真的不能对这个罗比尔抱任何希望了?”
“是的。”
“那好,菲尔·埃文思,我决心已定。既然‘信天翁号’今晚就走,那么我们的行动务必在今天夜里完成。我们要把工程师罗比尔的这只鸟的翅膀给折断!今天夜里就让它在空中爆炸!”
“让它炸吧!”菲尔·埃文思回答说。
可见,两位同行现在在所有问题上,包括在冷静地迎接等待着他们的可怕的死亡这一点上,意见都完全一致。
“需要的东西您都有了吗?”菲尔·埃文思问道。
“有了!昨天夜里,趁罗比尔和他手下的人都在为飞行器忙碌的时候,我溜进弹药仓拿了一支硝甘炸药筒!”
“普吕当大叔,我们动手于吧……”
“不行,只能晚上干!天黑以后,我们回舱房去,您负责望风,免得我被人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