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懷的那條腿,你已經被從京城罰到義縣,再做不好,別說屯兵,只怕連官身也沒有了。」
韓牧道:「沒有就沒有,我還不想當官呢。」
顧君若:「還會連累公爹和大哥,這也不要緊嗎?」
韓牧皺眉,「江懷的一條腿這麼金貴?不就是骨折嗎,只怕過不了兩月就能活蹦亂跳了。」
顧君若淡然的道:「誰的孩子誰心疼,顯然永平侯很心疼他這兒子。」
韓牧氣得原地轉圈圈,最後在顧君若面前站定,指著她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做好義縣縣令,」顧君若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他道:「立功,光明正大的回京去,這樣不僅打了他們的臉,也給我們韓家長臉。」
韓牧奇異的看了她一眼,「你高熱了吧?你看我像是能做好一縣縣令的人嗎?」
他自我認識很清楚,「本來呢,義縣要是一般的縣城,偏僻點兒就偏僻點兒,我按部就班,循例而為倒也能做好一個縣令,但現在這裡連糧食都沒有,我們出來時帶的錢也不多,我當縣令,別說養活這麼多百姓,我連自己都養不活。」
顧君若,「我幫你。」
韓牧驚訝的看著她。
顧君若沉靜的看著他,「怎麼,不信我?」
「倒也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好歹也是有些才華的,但殺雞焉用牛刀?」韓牧其實一直想和她認真的談一談,只是沒機會,今日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了,他乾脆開誠布公的問,「你還真打算嫁給我,一輩子與我在一起?」
顧君若,「不是你家上門提親求娶我的嗎?」
韓牧臉色薄紅,有些扭捏道:「是,但當時我也沒想到你能答應啊,我以為……」你是看
不起我的。
而且他還是和江懷前後腳去提親的,那江懷素有才子之名,他以為顧君若怎麼也會選擇江懷,而不是他。
顧君若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所以你要不要光明正大的回京城去?」
她道:「管理好義縣,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升遷回京是最好的方法,當然,你想臨陣脫逃,上書言明自己的無能之舉也可以,只是這樣一來,我們韓家的面子以後就要被人踩在地上了,公爹和大哥以後出門見同僚都要沒臉。」
「行行行,你別激我了,」韓牧蹲在地上思考了好一會兒,抬頭望她,「你真有本事將義縣管好?」
他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們可以緩緩進城,這就寫信回京,讓陛下另外再派一個縣令來,然後我任打任罰。」
韓牧琢磨了一下後道:「其實這樣不是更好嗎,打罰都是我一個人的事,你可以回京去繼續做自己的千金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