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你看這麼入神,」賀子幽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還不快去搬椅子,你比不上小北也就算了,連小嬋你都沒比上。」
天壽立即捂著屁股跑了。
小嬋鄙視的掃了天壽一眼,站在顧君若身後,抬高了下巴驕傲的站著。
賀子幽終於也有了椅子,他就坐在韓牧的另一邊,他舒出一口氣來,扭頭問他,「你這是要親自用刑?」
韓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看衙役們,「這有這麼多人呢,用得著我動手?」
韓牧都沒說話,只是瞥了一眼丁四,丁四就甩著鞭子上前問四人,「說吧,你們是何人,來義縣做什麼。」
四人對著韓牧冷笑,沉默不語。
韓牧皺了皺眉,扭頭看了一眼顧君若,「你要不要先回去?」
一會兒用刑怕嚇到她。
顧君若搖頭,「邊境線防衛鬆懈,連商隊都能往來,跑一個人實在太簡單,所以我們得儘快得到陳堅的信息,不然這案子就要錯失良機了。」
韓牧一聽,便對丁四點了點頭道:「把他們拉下去,用刑吧。」
「是。」
四人就被拖下去用刑。
牢里頓時都是四人的慘叫聲,顧君若心臟巨跳,雖有些不舒服的皺起眉頭,但一句話都沒說,也沒反對他們用刑。
四人曾抱著必死的心,自然沒那麼容易招認。
義縣是個小縣城,衙役們動用的最多的刑罰就是抽鞭子和夾手指,除此外,最多還有個烙鐵。
但他們四人似乎都已經習慣這些刑罰,除了叫得大聲外,根本不開口說一個字。
最後他們沒怎麼樣,丁四自己快氣死了。
「你們再不招,那可就不是我來問你們話了,而是我們薛縣尉,」丁四咬牙切齒道:「你們應該聽過我們縣尉的名字吧,他動起手來可是不論死活的。」
殺手甲就呸了一聲,一口血水吐到丁四臉上,他裂開血紅的嘴唇笑道:「死了才好呢,讓他只管來呀!」
「你!」丁四氣得給他一鞭子,這下殺手甲都懶得吭聲了,直接受了。
丁四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本來就是要咬毒囊自殺的,這些人根本不怕死。
他只能轉身出去稟報,一臉無奈,「大人,他們根本不怕死,從他們這裡恐怕很難問出話來。」
韓牧嘴角緊抿,「那就殺一個給他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們是真不怕死,還是假不怕死。」
「這……」丁四不由去看顧君若,小聲提醒道:「大人,就算他們是死刑犯,也得刑部核准後才能殺,就算是縣令,也不能私自殺囚的。」
韓牧不由的去看顧君若,「我是縣令,我連個外國細作
都不能殺?」
顧君若點頭,「不能,誰知道是不是?這是預防地方縣令因私利濫殺無辜而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