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周人手中,更快的死是一種福氣。
韓牧噁心的看著他,氣得起身,卻沒有對他們喊打喊殺。
既然縣令不能私自殺掉罪犯,那他就不做,可他依舊生氣,因此道:「把他們分開,再用一遍刑,我就不信,你們嘴巴真就這麼硬。」
「我倒有個刑罰,一直只聞其名,未曾見人用過,或許可以在他們身上試一試,」顧君若慢條斯理的道:「我也很好奇,這刑罰是不是真的同書上寫的那樣恐怖。」
韓牧一臉好奇,「你還懂刑罰?」
「雖未曾見識過,卻知道不少刑罰的方法,」顧君若道:「每年過年,吏部要給各地各級官員考核,其中不免有些貪酷的官員被告到祖父這裡來。」
「其中貪酷的手法五花八門,我侍奉在祖父身側,偶爾一觀,也嘆為觀止。」
「其中有一個是,將人做成彘,第二天將人的眼睛挖掉,第二天將耳朵也割掉,第三天就砍掉左手,第四天砍掉左腳……這樣一天割掉一點東西,等到第六天,人就光溜溜的只剩下一個腦袋和一個身體了,因為用藥止血,所以人能好好的活著。」
顧君若道:「但這個是漢時便有的刑罰,算不上多稀奇,最讓我覺得稀奇的是一種叫鐵梳的酷刑。」
她道:「書上說,燒一鍋開水,然後將人像豬一樣綁在木頭上,快速的放進鍋里再抬起來,然後就用鐵梳子剮豬毛一樣剮過去,就會刮下一層皮……」
賀子幽生生打了一個寒顫,坐不住了,戰戰兢兢地躲在韓牧身後,
害怕的去抓他的袖子。
韓牧瞥了他一眼,嫌棄的扭過頭去,卻沒有把他的手拍開。
賀子幽都這麼害怕了,四個殺手也不由惴惴不安起來,顧君若卻微微傾身笑道:「但這個刑罰太過血腥,還需不斷的用鐵梳子將皮肉梳下來,聽說由厲害的仵作動手,能夠把人梳成一具骨架,甚至把內臟都裸露出來而人不死。」
她道:「找這樣的仵作可不容易,所以我先不用這個,我們試另一個。」
四人臉色發白。
顧君若讓人去取一盆水和一疊紙來,然後讓人把四人綁在木床上。
「這種刑罰就要容易得多,也乾淨,就是一張一張的浸濕後放在人的臉上,人會慢慢的呼吸不過來,無限的接近死亡。」顧君若對他們笑道:「你們不是不怕死嗎?但你們誰又真正的死過?」
「所以這次我會讓你們自己親身經歷過死亡,真的接觸到那個點了,你們再來與我談不怕死,」顧君若將紙遞給小嬋,小嬋就一張一張的放進水盆里浸濕。
顧君若退後一步,讓丁四幾個上前給他們臉上敷上濕紙張,「若你們真的都不怕死,我們再來試一試鐵梳子。」
涼涼的紙張蓋在臉上,他們並沒有特別的感覺,所以沒吭聲,也沒動,只是未知讓他們握緊了拳頭。
顧君若道:「你們要是反悔,想說了,就在手上做個動作,我會明白的。」
丁四很好奇的看著手中的紙,質疑這東西真的是酷刑嗎?
不過他還是一張接著一張的往人臉上貼,就見手下的殺手甲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腳動了動,只是被繩子綁著,沒有掙扎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