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直到傍晚,安排完各個路口設卡和巡邏的人手,又看過各里正匯整回來的消息,這才拿著和離書去大牢里看望姚家一家三口。
姚航這才知道大兒媳婦和大兒子
和離了,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狠狠地罵道:「見利忘義的賤人!」
韓牧踱步走到姚航面前,見他很有精神的樣子,便讓人把他帶到縣衙院子裡帶枷跪著。
姚航:「……」
離開前,韓牧還衝姚伯清和陳堅友好的笑了笑,被衙役拖著往外走的姚航全都看見了。
姚航一臉不為所動,哼,想離間他們父子?這點小把戲休想騙過他。
姚航被押著跪到了縣衙大堂前的院子裡,來來往往的官吏都會扭頭看他一眼,眼中的質疑和鄙夷讓本不以為意的姚航臉上好似被刀片刮過一樣難受。
天色漸暗,沒人帶他回大牢,今天晚上,姚航取代陳堅留在院子裡。
韓牧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我想看看,今晚你能不能也釣來一兩個刺客呢?」
姚航臉皮抽動,默然不語。
韓牧輕笑道:「陳堅和姚伯清都招了,但他們招的東西對你很不利啊,陳堅說義縣這邊的事他都是找你做的,姚伯清更是說他全聽你的吩咐行事。」
見姚航臉色不變,冷笑不語,韓牧就起身,輕輕彈了彈袍子道:「我就等著看,更在你上面的人能不能忍住什麼都不做,而你,最好一直閉緊嘴巴不說話,如此,所有罪責在你,我也能趁早結案。」
饒是姚航內心堅定,此時也不由動搖,難道他們兩個真招了,還全把罪責推他身上?
韓牧離開,讓姚航戴著枷鎖在院子裡跪了一晚上。
第二天也沒放他回去,繼續跪著,中間姚伯清被提審,只是此時姚航已經頭暈目眩,被枷了一晚上,再被太陽這一曬,他看人都是虛影了。
此時只能隱約看到姚伯清被人帶到大堂,不知他們說了什麼,韓牧親自端了一杯茶水給他。
姚伯清不僅接了,還喝了。
姚航的心不斷下沉,直接沉到了最底部。
縣衙外面突然有喧鬧聲,他看到有衙役從他眼前跑過,聲音好似從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大人,賀公子攜范司馬來了,范
司馬要助我們義縣賑災抗疫……」
姚航一頭栽倒,被枷卡著脖子,掙扎了一下還是動彈不得,他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枷鎖勒死時,路過的衙役拽了他一下,讓他靠到後面的牆上,卻也是勉強穩住身體而已。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去看,只模糊看到一片人影從他面前經過,其中似乎有一片影子停頓了片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