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堅是我好友,我是想請他做個中間人勸一勸我夫人,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有沒有的,薛瑄心裡有數,姚季白也有。
從姚航開始訴說案情開始,他的臉就又恢復了空白,一點表情也沒有。
賀子幽越看越懷疑,想和韓牧說悄悄話,發現他離自己太遠,離薛瑄太近,於是改和許淼說,「我覺得姚季白剛才是裝的,火災發生以後我還安慰過他,讓他不要擔心他爹和大哥,當時他可一點擔心的表情都沒有……」
第一百四十七章 姚伯清
薛少卿冷笑一聲,拍了驚堂木道:「將陳堅提上來。」
陳堅在范司馬的怨恨和怒視下被推了上來,被押著跪倒在地後才被解開嘴上綁著的布條。
他同樣在外面聽了全場,所以知道此時大堂里發生了什麼。
一被鬆開布條,嘴巴才得自由,他就對姚航道:「你難道真的相信姚季白是為了你們父子報仇才把這些帳冊和信件拿出來的嗎?
別忘了,他是你的兒子,你被定為叛國,他也過不好。他要是真以為你們死了,只要把那些東西燒去,就能來個死無對證,你們連累不到他。」
薛少卿並不阻止他說下去。
「可他卻主動拿出這些東西,就為了拉范司馬下水?你們父子間的情分何時這麼深厚了?」
姚季白雙眼通紅的看著他爹道:「爹,你和大哥要是被人害死,我不替你們報仇,我還是人嗎?就算被牽連又怎麼樣,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閉嘴!」姚航動搖的心又堅定下來,怒斥他道:「別學那些江湖莽夫,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那都是騙你的。」
陳堅冷笑連連,「姚航,你不如問一問他是怎麼找到這些東西的,這帳冊和密信,你總不會就隨手一放,隨便一個人都能找到吧?
你們被抓之後就一直被關在大牢,只有他,被單獨關在大牢外不說,一直被嚴密看守的他又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帶出來的?
姚航,你三個兒子中,心機最深,最有出息的怕不是你倚重的長子,也不是你留作後盾的次子,而是這個不被你放在眼裡的三兒子吧?」
姚航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了,許多未想起來的細節也主動從腦海里冒出來,他怒視姚季白。
姚季白臉上早沒有了表情,只是一臉麻木呆滯的回望他,剛才的傷心難過全都消失不見了。
姚航心底直冒寒氣,他這個小兒子的演技竟如此好,這些年來,他從未懷疑過他。
一旁的韓牧有些煩躁,拍了拍桌子不耐煩的道:「說這些幹什麼?證據都有了,難道你還想教唆姚航抵抗不認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