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龍吟依然高冷,伸手,摸出一根香蕉,剝好皮,遞過來。
江臨雙吃得斯文,但速度不慢,幾口吃完,意猶未盡,把皮遞迴去,霸總冷著臉接過,又被問了一句:「糖有嗎?」
片刻,一顆剝好的奶糖遞過來。
「可樂。」
謝龍吟額角爆起青筋,咬牙:「你來野餐是嗎?」說著,一瓶可樂遞了過來,他還補充,「碳酸飲料對牙齒不好!!!」
江臨雙斜了他一眼,奇道:「那你是野餐籃子嗎?」
霸總漲紅了臉,發了一場絕對無聲也沒人知道的大脾氣。
江臨雙吃得開心,謝長行可不是來吃的。
他跟著張百立上了二樓,去看了看他們的臥房。床上只有床墊,被罩和床單都在烘乾機里,剛剛洗了還沒烘乾徹底,張百立解釋道:「我天天做噩夢,每天早上起來,這個床單被子都活像是水裡撈出來的,全是我的冷汗,您看看,我這是不是鬼纏身啊?會不會是老人家捨不得後輩,還沒有走?」
謝長行安慰道:「別擔心,目前還沒有看到惡鬼。」
張百立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惡鬼就好,真的不是我奶奶沒走嗎?」
臥室的地毯上放著瑜伽用的球,似乎很久沒人用過,上面隱約有灰塵的痕跡;床邊放著夫妻兩個在臥室專門用的軟拖鞋,鞋子尖頭向著床的方向。
謝長行挨個屋子看,張百立就跟在一邊介紹,不過三句話不離老婆。
不知不覺已經傍晚。
張百立有些不安:「大師,看出什麼了嗎?我奶奶還在嗎?」
他口中已經稱呼上大師了,雖然這稱呼也沒錯。謝長行依然不緊不慢,不動聲色,他說道:「您說夫人熱愛廚藝,我看天也不早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品嘗一下夫人的手藝?」
一直瘋狂炫耀老婆的張百立卻有些許遲疑:「啊這個啊,她和姐妹做spa呢,不知道幾點回來啊,天色不早了,要不我請大師幾位去外面下館子吧,我知道幾家相當不錯的私房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