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戲被迫中斷,梁修驚呼一聲,「呀~!姐姐!!你、你……」
王以沫連忙伸出手捂住鼻子,轉過身背對著梁修。
她竟然流鼻血了。
她竟然對著自已的情敵,一個詭計多端的零流鼻血了!!!
這要命的失態讓她尷尬到了極致,她匆忙離開浴室,火急火燎地來到客廳隨手抽出一張又一張的紙,擦著鼻血。
很快的,梁修也跟出來了,跟在她的身後圍繞著她轉悠,「姐姐,你……」
「最近我有點上火,早上也流了鼻血,你不要多想。」
好歹她是個演員,哪怕心裡很慌,但也算平靜地撒了一個謊。
梁修狐疑地瞅著她,沒有戳破她的謊言,而是貼心地給她遞著紙,還巧妙地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等姐姐緩過來了,我再繼續給你演幾遍,你就記住我的動作和神態,明天照搬著演就行,以我的段位,絕對一條過。」
王以沫一邊點頭,一邊努力做著自已的心理建設,生怕待會兒的演繹中自已又不受控制地流下鼻血。
等緩過來之後,梁修帶著她回到浴室又反反覆覆地演了幾遍。
王以沫逼著自已只想著工作,認真學習,認真記著知識點,終於沒有再出什麼亂子。
只是當天夜裡,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是梁修。
他在一處美輪美奐如同仙境的浴池裡沐浴,她以上帝視角看著,在夢境中全程沒有出現第二個人,但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已身體的灼熱。
就像做了一個春夢一般。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美這個東西是充滿著攻擊性的,它可以讓你喪失理智,變成最原始的充滿著獸慾的人類。
在秦飛傳中她的服裝造型很單一,而今天的妝造是她在整部戲裡最漂亮的,放下了束在腦後的長髮,脫去了深色保守的服裝,就連一直戴在臉上的面具也被摘掉。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紗衣泡在浴池之中,長發隨意地散落在鋪滿玫瑰花瓣的水面,化妝造型師替她整理好一切後對導演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迅速退下。
此刻,她是鏡頭裡唯一的主角,是所有人目光的聚集點。
沒有任何台詞,全憑表情和動作來完成這個鏡頭。
又有人在小聲議論著,「我們這王以沫可真是能文能武,我以為她就是一個動作演員,結果拍這種戲也這麼會!」
「她皮膚超級好的,每次給她化妝我都覺得她完全不用上底妝,底妝一上把她嬰兒般的肌膚都給掩蓋住了。」
對此,還有一個小小的插曲,她演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怎麼可能有那麼吹彈可破又潔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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