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有拒絕梁修要和她蓋同一床被子睡覺的請求。
自從她住進來之後,自從和梁修睡一張床後,他們一直都蓋著自已的被子,中間也始終有一條楚河漢界,可就在昨晚,他們跨越了這條結界。
但如果,只是簡單的跨越,也還好;但最可怕的是……
他昨晚又一次次地說他很難受,說賀南周已經把他的身體調教得很敏感,說他已經空虛寂寞冷了太久,身體實在是忍無可忍。
於是,他當著她的面打開了床頭櫃,拿出了之前還帶到了劇組,他很喜歡的那個「玩具」。
王以沫很凌亂,可人家身體難受,人家自行處理,她又能說什麼?
只能非禮勿視了,她轉過身,不去看,可遭不住某人擠入她的被窩,她聽到了曖昧的動靜,聽到了來自他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詭計多端的小受又央求她,尋求她的幫忙,而幫忙的內容聽起來很簡單,她完全不用犧牲什麼,就只是順手的事……
這種場面她哪裡見過?
她既沒當過兵,也沒戒過毒,忍耐向來不是她的強項。
好奇心和色心的驅使,她就那樣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再然後……
現在那個「玩具」還在她的手邊。
狠狠咽口唾沫,王以沫緊張到就像昨晚和梁修進行過一場纏綿悱惻的初夜。
色令智昏。
她明明沒喝酒,卻覺得自已昨晚醉了一夜。
她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地、緩緩地挪下了床。
結果,她剛剛找到拖鞋穿上,站起身來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嬌羞的,「姐姐~」
王以沫瞬間石化在當場。
又,「姐~姐~~」
「哈、哈?」
她鼓足勇氣,努力讓自已保持平靜地回過了頭。
看見他……
單手撐著太陽穴的部位,側躺在床上,薄薄的蠶絲被順著他細滑的肌膚往下滑落,露出了他不著片縷的上半身。
王以沫穿的睡衣完完整整,沒有一絲鬆動;而梁修全身上下卻是一絲不掛。
是她脫的。
她記得。
「瞧姐姐這個樣子,該不會是不想負責吧?」
「哈????」
「你昨晚要了人家的第一次呢。」
「你放屁!!你你你、你裝什麼處男呢?!」
梁修對她挑了挑眉,拋了一個媚眼,「真的是呢。」
「那賀南周算什麼?!」
「他是我第一個男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啊。」
王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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