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的肌膚白得發光,而肌膚上那一道道駭人的痕跡更是無比明顯。
「南周哥哥,姐姐不喜歡你這麼玩兒,不如……你玩兒我吧。」
他仰起頭,神情痴迷,纖細的手指順著他下顎和脖頸間的弧度一點點撫摸而下,誘人至極。
「南周哥哥抽我,你知道,我喜歡的~」
隨著他的靠近,賀南周竟然往後退了兩步,還竟然……扔下了手裡的皮帶。
帶著一些難以掩飾的匆忙。
「梁修!你他媽……變態嗎!」
王以沫聽了忽然覺得好笑。
賀南周竟然罵梁修變態?
他竟然罵梁修變態耶?!
瘋了吧!
而梁修依然走到賀南周的面前,他再退下去就顯得太慫了,又在王以沫的面前,所以他控制著自已的腳步,硬生生地沒有退讓。
直到,梁修站在那裡,一點點退去了他的上衣,賀南周一眼便看見在他的身上布滿著累累傷痕。
「南周哥哥你看啊……沒有你,我只能自已玩兒自已了呢~這些傷痕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很漂亮呢?」
他在笑,明明那麼美,卻又那麼變態。
賀南周立即轉移視線,忍無可忍,又連忙往另一邊繞了繞,拉開了和梁修之間的距離。
這次,梁修沒有再逼他,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窗外皎潔的月光打在他細嫩的肌膚上,那一道道駭人的痕跡為他增添了幾分詭異的美。
「我記得南周哥哥你答應過我,要祝福我和姐姐……」
「可是她已經不愛你了,她和你分手了!」
這件事,王以沫沒有給賀南周說過,但西姐和張嬌嬌以及身邊所有親近的人應該都在討論這件事。
賀南周知道並不意外。
畢竟前段時間梁修受傷住院王以沫都沒有過問。
「我同意了麼?」
他回答賀南周的話,目光卻留在王以沫的身上。
王以沫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心底發虛,只能垂下眸,盯著地面。
見王以沫躲避了他的目光,他又立即轉頭,看向賀南周,「我問你,我同意了嗎?」
賀南周雖然沒有躲避他的目光,但沒有回答。
下一秒,梁修臉上美艷的笑容瞬間消失,音量也陡然提升,「我他媽問你,老子同意了嗎?!!!」
突如其來的嘶吼,吼得王以沫猛然一顫。
這從未有過的氣勢從一個柔弱的人身上爆發,竟然恐怖得讓世間萬物都禁了聲。
王以沫的餘光看到就連賀南周都被嚇了一嘚瑟。
或許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別說王以沫了,就連賀南周都從未見到梁修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