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他還從沒聽到梁修用這麼大的聲音說過話,更別說用這麼憤怒的語調和神情盯著他。
梁修轉身,再次逼近賀南周。
一步一步,踏著黑暗,隨著他的靠近,賀南周都覺得周圍的光線似乎都暗了下來。
「請問南周哥哥,你是要食言嗎?」
第99章 倆變態之間的區別
他走到賀南周面前站定,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賀南周的心臟,抬眸巧笑,溫柔問道,「我允許南周哥哥食言,但若是這樣……人家,也要食言咯?」
「梁梁!」
賀南周拍開他的手,撇開頭,不敢去看梁修,也不敢去看王以沫的方向。
隨後,他回,「我沒有要食言,你們……在你們處理好你們關係之前,我不會再插進來。」
漂亮。
王以沫笑了。
這世界還真是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還真就是……
要問世間情為何物,所謂一物降一物。
梁修滿意地點了點頭,撿起地上自已的衣服穿上,再一顆顆地扣上紐扣,隨後走到王以沫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很粗魯,很用力,一點也不梁修。
把她拽起來後,還用力將她推了推,王以沫腳下踉蹌,險些摔倒,她急忙轉頭看向賀南周。
而這個男人,竟然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王以沫忽然又心生一計。
小心翼翼地低聲呼喚他,「南周?」
賀南周被她喊得心煩意亂,他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這裡是他的家,他走不了。
梁修還不忘添了一把火,「姐姐你再喊一聲,我回去就撕爛你的嘴。」
賀南周一聽,連忙接話,「你別為難她,她……」儘管不樂意,他還是說了,「你也看到了,剛才她不是自願的。」
王以沫心裡覺得這太好笑了。
賀南周這人真是奇怪,他打她、欺負她;可他似乎卻不允許別人打她、欺負她。
他是在心疼?還是另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占有欲呢?
好像每一次梁修對他們的事情有誤會時,最先站出來替她解釋的,就是賀南周了。
以前賀南周就總是在梁修面前說,不要傷害她,不要把她牽扯進來,說她是無辜的。
這男人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稍微的有點點可愛。
梁修推著她離開了。
房門關上之後,賀南周總算鬆了一口氣,無力地坐在床邊,默默捏了一把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每一次見梁修最後都是以自已失敗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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