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到了現在,他對這個男人都有了心理陰影,他實在是不想再被他糾纏了。
好不容易,清靜了一段時間。
眼看著他就要走出這個男人帶給他的陰霾,可是王以沫又被他糾纏上了。
他不會對王以沫怎麼樣吧?
王以沫那麼會求饒,那麼懂得進退,梁修很吃這套的。
更何況,梁修是個廢物,他又不能草她。
但。
賀南周閉上眼,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思考……
要怎麼樣才能讓那個瘋子徹底地從他和王以沫之間消失呢?
王以沫坐上了梁修的車,而回去的路線是去他的小公寓。
兩人坐在車上都沒有說話,王以沫偏頭看著窗外,快凌晨五點了,這座繁忙的城市正在一點點的甦醒。
終於,車停了下來,梁修熄滅火,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
一會兒後,他終於開口道,「在南周哥哥家裡的時候……沒有辦法,沒嚇到你吧?」
王以沫明白他在說為什麼會那麼粗暴地拉她、拽她、推她。
「梁梁,我發現,你把賀南周的心理拿捏得很好,看樣子你是真的很愛他,把他研究得這麼透徹。」
「他也很愛你,他對你啊……可真是……嘖嘖嘖。」
她就沒看到賀南周這樣過,可每一次在梁修的面前,他總是抬不起頭,並且一次比一次更狼狽。
「你是他唯一害怕的人吧?」
梁修轉身打開車門,「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害怕的是我爸。」
王以沫恍然大悟,「對對對,上次在南山的時候,他聽到無為道長這個名字竟然都……」嚇萎了。
王以沫也下了車,跟上樑修,「他為什麼這麼害怕你爸啊?」
「因為南周哥哥還沒你想得那麼壞。」
王以沫不解,「啊?」
梁修走到電梯門前,按下電梯按鈕,漫不經心地回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爸以前救過他,養活了他,教了他一身的本領,他最敬重的不是賀老爺子,而是我爸。」
「就像你曾經敬仰你的賀大俠一樣。」
王以沫有點懂了,思索著點了點頭。
「而我,也救過他的命,並且差點死了,還……」成了「太監」落下終身的遺憾。
後面的話他沒說,只是笑了笑,繼續道,「你的賀大俠,心中還是有忠義的,並不是那麼喪心病狂,而我現在賭的就是他的善良。」
王以沫連連點頭,「你這麼說,感覺他沒那麼壞了。」
電梯到了,他們先後進入電梯,梁修淺笑出聲,隨著電梯門的關上,他一個轉身伸出手,把她壁咚在角落裡。
「他不是壞,他只是對你壞,所以姐姐……你要不要好好反省一下?」
「我、我我反省什麼啊?我又沒有……」
「別急,我讓姐姐反省的是……」他緩緩貼近她的耳畔,補充道,「姐姐太過迷人,讓咱們的南周哥哥六神無主,讓他為你發了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