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見到姐姐之前,我不停在想,我要怎麼告訴她我有多想她,我有多愛她。」
「我謝謝你幫我證明,我就是姐姐的狗,她讓我幹嘛我幹嘛,下跪算什麼,讓我吃屎我都吃。」
這話,他說得那麼優雅從容,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直至今日,王以沫終於看懂了梁修和賀南周之間這理不清的東西。
不是什麼感情,也不是什麼曖昧不清。
這叫做,血脈壓制。
他賀南周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每次在梁修面前都總是敗得一塌糊塗。
哪怕此時整個道觀都是他的人,哪怕他手握一把威脅力十足的槍,哪怕梁修都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再看看他呢,他六神無主地一路後退,端著槍的手垂下了,他的腳步如此凌亂,要不是旁邊的保鏢扶住了他,他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他想不通,他不明白,自已輸在哪裡,可是他又覺得梁修的話無從反駁,讓他醍醐灌頂,又是清醒,又是混亂。
他為什麼要用梁修去威脅王以沫?
他又為什麼要用王以沫去威脅梁修?
他為什麼要做他們感情深厚的見證人?
他為什麼要讓王以沫覺得梁修更愛她?!
不,明明是他更愛王以沫!!
他只是太想贏梁修了,太想在王以沫面前展示自已的實力了!
所以他才犯了錯。
可是如果他不這麼做,他就贏了嗎?
他好像怎麼做都贏不了,為什麼呢?!
為什麼……
手在抖,全身都在抖,頭好痛,炸裂得快成漿糊了。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輕輕的鈴鐺聲,無為道長來了。
他站在道館門口,對上座的佛祖閉眼參拜,隨後說道,「都散了吧。」
眾人看向他,目光之中皆有敬意。
「師父……」
「以前在南山的時候,你最照顧梁梁,他也最尊敬你這位師兄,如今若不能善了,為師絕不會袖手旁觀。」
無為道長一來,勝負已經不再重要,道觀之中沒有任何人敢造次,皆垂著頭,一個二個都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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