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
「啊?!有!!」
無為道長從來沒有這麼親切的稱呼她,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由得挺直背脊像個乖孩子一樣站在那裡。
無為道長回眸看她這番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人心險惡,站在明處的惡反而沒那麼可怕了。」
王以沫只當是他的教誨,忙不迭地點頭。
「總之……」他拍了拍胸脯,再用手指了指她,「南山樑櫻之,與你同在。」
「嗯嗯!!同在同在!!」
受寵若驚的王以沫端正地站在那裡,都忘了送無為道長,直到她在天台看見樓下的無為道長匆匆離去,梁修倒是跟在他的身後送他離開。
樓下。
梁修一路小跑,像個狗腿子跟在他的身後,不停地問,「你都和姐姐說什麼了啊?!」
「你不知道自已去問她?」
「你先給我說,你讓我心裡有點數!」
無為道長腳步一停,來不及剎車的梁修一頭撞到他的後背。
「放心,你老子我沒拆穿你。」
梁修立即垂下頭,雙手交織揪在一起,又是一副可憐巴巴,但又隱隱得意的樣子。
「想笑就笑,別藏著掖著。」
於是,梁修抬起頭,衝著他美美地笑了,「謝謝爸~!」這聲「爸」別提多甜。
叫得梁櫻之又犯了迷糊。
他這兒子,乖巧的時候是真的惹人愛。
別說王以沫了,他也扛不住。
「你自已收斂一點,別讓她發現了。」剛說完梁櫻之就覺得自已也挺「惡」的,他怎麼就成了教唆犯?!他還替梁修擔心起來了?!
「爸你放心,姐姐要還不信我,我當場給她表演一個自、自……」
「嗯?」
「我開玩笑呢,您老放心,以我們這感情這發展速度,不出一年,小梁梁就有了。」
梁櫻之毫不在意地切了一聲,可這人一旦上了歲數,就會特別在意自已的子孫血脈,也不怪賀老爺子執念太深,連他對此事都抱有挺大的期望。
說到底,他對王以沫的好,只是因為自已有愧。
而對梁修的好,那才是發自肺腑出自真心。
都上了車,他看著車外笑容滿面,不停對他揮手道別的梁修,心裡一陣難言的疼痛。
最終還是沒忍住,下車,伸出手,將這個自已又愛又恨的兒子,狠狠抱了抱。
問道,「你真的……不委屈嗎?」
他很了解自已的兒子,他那麼善妒,他又心胸狹窄,他真的可以忍受自已成為一個替身,以阿澤的身份活在王以沫的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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