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呢?鑰匙去哪兒了?!」
王以沫翻箱倒櫃地尋找鐵鏈的鑰匙,可怎麼都找不到了,之前鎖住她的時候,她記得梁修就放在這裡面啊!
「姐姐,每周都會有人給我們送食材,下次是三天後,你跟著他走。你別想讓人來救我,因為一旦我得救了……」
「我就會繼續來糾纏你的,但那個時候,你就別怪我了。這是我給你、給我們,最後的機會。」
「梁梁,你可真狠啊。」
這一招可真是要了她的命!
梁修這人,果然最會殺人誅心。
他這一招,可真是聰明得很。
王以沫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想辦法,她端起餐盤,給他餵飯。
梁修乖乖地張嘴,一口一口吃著她餵來的東西,那雙眼睛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吃完飯,王以沫替他擦嘴,替他擦掉臉上的淚痕。
然後又去浴室打了一盆水,替他處理身上的傷痕,痛的時候,他還是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腕和腳腕上已經被鐵鎖磨破了皮。
「如果姐姐不想走。」
替他擦傷的手頓下。
梁修笑著補充道,「那我會讓姐姐看看,之前那幾個月里,為了和你在一起,我都做過多大的努力。」
第198章 不一樣的囚禁模式
梁修被囚禁的第一天。
他很乖。
一日三餐王以沫都按時給他準備,餵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給他吃多少他就吃多少。
但他們很少說話,王以沫沉默,他就安靜;王以沫說一兩句話,他也會附和一兩句。
她為他清理好了傷口和身體,昨夜折騰了一整晚,今夜她想讓他好好休息,於是早早地就離開了地下室。
房間裡沒有了梁修,空蕩蕩的大床只有她一人入眠,晚上也不再有人抱著她,她隨便怎麼翻來覆去,也不再會有人第一時間發出問候關心。
半夜驚醒,她久久地佇立在床前,看著荒島發呆。
這是一棟凶宅,關於這裡有很多恐怖的傳言,但梁修在她身邊時,那種安全感是無與倫比的。
或許知道他曾是無間地獄的惡魔,總覺得哪怕這棟凶宅里全是惡鬼,也會避讓三分。
可此時此刻,寂靜的臥室,如死般沉靜的凶宅,和殘破凋零的荒島,隨處都透著鬼氣森森。
王以沫有些冷,緊緊抱住雙肩,有些害怕了。
她努力忍住想要去地下室找梁修的衝動,又躺回床,繼續輾轉難眠。
梁修被囚禁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