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大早起床,做好早餐,如今也不用再表演沒有胃口了,一個人坐在寬敞的餐桌前,吃完早餐。
之後又端上為梁修準備的,起身往地下室里走去。
剛剛打開沉重的鐵門時,就有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她連忙進去,打開頭頂的燈,映入眼帘的是傷痕累累的梁修。
昨天,她分明把他身上的傷全都處理好了,還替他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她走之前,他明明都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
可如今。
白襯衫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他長發凌亂,額頭的汗將長發浸濕,此時正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喘息聲厚重又急促。
「梁梁!!」王以沫趕緊跑到他身旁,將餐盤放下,替他整理凌亂的擋住容顏的長髮。
當那張慘白精緻的小臉暴露在她的眼前時,他仍然對她展露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輕柔地喚了她一聲,「姐姐。」
王以沫發現了,他身上的傷,主要來源於他的四肢和脖頸——被鐵鎖緊緊纏繞的地方。
特別是脖子,在厚重粗黑的鐵鏈下,那白皙的肌膚早已經不成樣,還有鮮血正源源不斷地流出,一縷一縷的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流到鎖骨、胸口,一路蜿蜒滴落在地面。
看樣子,昨夜他沒有休息。
一整晚他都在掙扎,在努力地想要掙脫這厚重的桎梏。
血和汗匯聚在一起,地面上已經匯聚了一攤粘稠的液體。
然而,這手腕兒粗細的鐵鏈根本就沒有撼動分毫,再加上當初這個地下室是經過賀南周精心設計的。
牆面加厚,封鐵,不僅隔熱隔音,還堅固無比。
昨天離開地下室後王以沫在整棟老宅里尋找過,想要找到什麼銳利的東西砍斷這些鐵鏈。但她把整棟老宅都翻遍了,除了匕首和菜刀,再也沒有其他。
可匕首和菜刀在這如此粗壯的鐵鎖之下,就和玩具沒有兩樣。
王以沫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一言不發地餵著梁修吃飯。
他還是很努力地在吃。
但顯然受傷太重,就連吞咽都會牽扯到脖頸上駭人的傷,他吃不下了,吃了幾口後就開始咳嗽,咳著咳著就嘔吐,比她之前的表演要恐怖萬分。
因為他每一次嘔吐出來的東西里,全都是一片血紅。
王以沫還是沒有說什麼,放下早餐,又去浴室接水,替他處理身上的傷。
水一盆盆的換,鮮血的顏色到無數盆水之後才得到緩解。
隨後,她又開始清理地面。
整整一天,她忙上忙下,跑來跑去,一直忙到夜晚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好在,臨走時,她終於又把梁修打理得乾乾淨淨,除了臉色不好以外,看起來也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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