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瀾愣了愣,有些狐疑地想,難道林大老爺根本沒救了,老頭兒只是能緩緩病情發作,這是趁機要向林一川伸手摳銀子了?
院裡清靜,穆瀾百無聊賴,站在池邊觀賞。澄清的池水安靜倒映著景物。兩尾肥美的金色大魚在白沙中緩緩遊動。
她突然看到師父的身影出現在水中。穆瀾抬起臉,剛喊了聲師父。肩膀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她眼前的景物漸漸變得模糊。穆瀾努力瞪大了眼睛,只看清楚老頭兒手中捏著一根針。
「為什麼?」她不知道自己問出口沒,思維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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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條件
穆瀾醒來的時侯,一點光暈在眼前由朦朧變得清晰。目光所及處,牆角站著一隻銀色的鶴。鶴嘴裡銜著燈,光映著銀色的鶴身,照亮了整間屋子。
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穆瀾下意識地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以極舒服的姿式綁在一張躺椅上。
一盞茶遞到了她嘴邊。穆瀾抬起了臉。
英俊熟悉的臉,眼神深邃看不清喜怒。穆瀾低下頭。衣襟交合處繫著的帶子上縫了一針,完整無損。老頭兒暗算了自己,還沒打算讓自己暴露身份。林大公子顯然是守禮之人,沒趁機將她剝個精光……
「幾天了?」
一開口,她的嗓子異常沙啞。這是用了藥的後遺症。
「蜜糖水。」林一川簡單的開口,固執地將茶盞送到她嘴邊。
穆瀾沒有虐待自己的嗜好,一氣喝完了整盞蜂蜜糖水。
林一川將茶盞擱在旁邊案几上,坐在了穆瀾面前:「現在是丑時,你醒得很快。杜先生說,你應該明天巳時才會清醒。」
也就是說,老頭兒下的藥是十二個時辰,自己提前了三四個時辰醒來。
穆瀾自嘲地說道:「年輕,命賤,身體好唄。」
躺椅上墊著厚厚的虎皮,身上搭著塊薄毯,如果不是手腳被綁住,這樣躺著也很舒服。穆瀾平靜地望著林一川道:「杜先生想錯了。我沒那麼緊張他。拖著個病秧子身體還要耗費精力替你爹治病,想找死誰也攔不住。何必要綁著我?就算我想去壞事,以大公子的武力,林家大群身手好的護院,我不過是個會玩點雜耍的,我還能闖進去把老頭兒拎出來?」
林一川尷尬不己:「穆公子,這是杜先生的意思。委屈你了。」
很好,林一川還不知道自己會武功。穆瀾暗暗咬牙。不是生死攸關,老頭兒絕不會用這種辦法困住她。她想起了和老頭兒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