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瀾不動聲色收下,與燕聲和林家隨從一起騎馬去了碼頭。
-----------------
江風凜洌,吹開了漫天雲朵,冬季碧空如洗。
碼頭上停著艘大船。
穆瀾下了馬,聽到頭頂有人招呼。她抬頭一看。林一川裹在黑色的皮毛大氅里,戴了頂同色鑲藍寶石的毛皮帽子,朗眉星目,俊美無儔。只是他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有點賊。
她踩著船板上了船,拱手見禮:「大公子親自來送在下。實在客氣。」
在穆瀾看來,林家贈儀送來,行程安排妥當就可以了,林一川是否來送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小子還不知道呢。難得讓穆瀾吃驚一回,林一川怎麼都忍不住,笑得分外開心:「我不是來送你。」
他故意停了停,看到穆瀾狐疑的眼神,他靠近她耳邊說道:「在下也要去京城,乾脆和穆公子同行。」
什麼?!這一個多月要和林一川同坐一條船去京城?穆瀾瞪大了眼睛。林一川說的套近乎指的是同行進京?
「喂!你說清楚。你也要進京?」穆瀾的秘密太多。林一川又是個觀察仔細入微的,她可不想天天被林一川盯著。
林一川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抖了抖,讓穆瀾瞧得清楚,抑揚頓挫地念道:「戶部執照。戶部遵旨錄揚州府俊秀林一川,年十八,身長面白無須。遵例報捐監生。所捐銀一千四百八十兩已入國庫。訖相應換給執照。看懂了吧?到了國子監。我就憑這個換取監照。」
戶部發給捐資入學的人一張執照。再憑這個換取國子監錄學生入學的監照。意思是林一川捐了銀錢,也要進國子監讀書?
想到當初穆瀾恭喜自己抱上東廠大腿時所說的話,林一川用力拍打著穆瀾的肩。瞧著她傻呼呼地模樣哈哈大笑:「咱倆以後就是同窗了!我是捐錢入學的,而穆公子是奉旨讀書。國子監里誰不敢照拂你這個天子門生?在下將來全仰仗穆公子多多照應了!」
這這,這才是他說的套近乎?穆瀾瞠目結舌。
船身一震,已然揚帆啟航。穆瀾這才回過神,扭過頭盯著艙房咬牙切齒:「陰魂不散哪你!敢壞我的事,我先宰了你!」
---------
回家歇了天恢復元氣。三千大章送上。周六聖誕,晚八點到九點半,*群有活動。不見不散。周末再開始加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