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蘇沐的行李物品我們已經搬去了繩衍廳。」一名官員覺得多此一舉。
丁鈴又朝北拱手嘆道:「皇上之所以令本官徹查此案,就是知道本官能看出你們看不見的線索啊!」
噎得繩衍廳上下人等半晌無語,訕訕應道:「皇上聖明!」
林一川險些憋成內傷。他強忍著笑在前面領路,心想見過的兩個東廠飛鷹大檔頭,朴銀鷹威風嚴肅,梁信鷗笑裡藏刀。從前他覺得神秘的錦衣五秀應該是與之匹配的人物。今天才知道,被六扇門視為神捕的心秀丁鈴其實就是個自戀毒舌的活寶。
丁鈴的聲音突然出現:「花匠是穆瀾發現的是吧?」
還挺賊的!林一川反應極快:「丁大人可不能興口開河抹了學生的功勞!」
丁鈴背負著手往前走,鈴當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除非你幫我找到點有用的東西,我才相信。」
小綠豆眼精明地在林一川臉上打了個轉,心想這是個人才,不用白不用。
林一川愣了愣,看到湖邊的穆瀾已經消失無蹤,不由暗罵,小鐵公雞太沒義氣了!誰叫他捨不得她有事呢?林一川嘆了口氣,無奈地帶著丁鈴去了蘇沐的宿舍。
第119章 繡紅梅的手帕
譚弈還沒有回來。林一川倒是鬆了口氣。他並不想現在和譚弈直接對上。
房間裡空著一張床,蘇沐的行李都搬走了。他只在這裡住了兩個晚上。聯想起蘇沐當時驚恐不安躲躲閃閃的神情,林一川想,也許蘇沐真能留下點什麼。
然而連床底床褥子都翻找遍了,也沒有絲毫髮現。
丁鈴蹙眉說道:「花匠老岳想進房間,他想找什麼呢?」
林一川又覺得正常:「也許蘇沐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但花匠寧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個。蘇沐死得冤枉。」
離開宿舍,丁鈴讓小吏帶路去了花匠老岳的住處。
花匠老岳住在國子監的雜役房。最末梢的一個單間。
丁鈴獨自進了房間,朝林一川招手:「你也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