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誠從棋盤上拈走數字:「蘇沐。林一川,穆瀾。」
數枚棋又落在盤中:「侯慶之,應明,穆瀾,林一川,謝勝。」
又拈走兩字:「林一川,謝勝。」
「應明,穆瀾。」
譚誠停了下來,又念了這兩遍人名,抬頭看向了譚弈。
「義父。您這是?」
將棋子扔回棋盒,譚誠淡淡說道:「不到休沐日回來,什麼事?」
「義父。前幾天戶部庫房失竊。孩兒回想,第二天林一川就請假回揚州。而當時穆瀾墜馬閃了腰躺在醫館裡。雖然穆瀾墜馬是孩兒親眼所見,還是覺得太巧了。」
「方太醫,穆瀾。」譚誠念著兩人的名字,微微笑道,「是啊,是太巧了。實則虛之,虛實則實之。本以為是枚放在明面上的棋。卻總覺得這枚棋走的路子太不尋常。」
說得譚弈一頭霧水。
「繼續盯著就是。」
譚弈急道:「義父難道不懷疑穆瀾和林一川?」
「小魚小蝦撈之何用?且等著看吧。」譚誠並不解釋,隨口將譚弈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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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下午三點左右,寫得順會提前更。
第189章 重新談判
休沐這天,穆瀾一早離開了國子監。才出得集賢門,就看到六子戴了頂草帽縮坐在門口。見著穆瀾出來驚喜地沖她使了個眼色。
在戶部庫房裡,穆瀾往那本《黃帝內經》的書頁中塞進去一張油紙包著的白紙。還以為她能沉得住氣,不找自己了。譏諷的笑從穆瀾眼中一掠而過。她慢吞吞朝雲來居走去,路經一個餛飩攤。穆瀾停了下來:「老闆,一碗餛飩,多加香菜!」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了過來。穆瀾用勺子舀了個,吹著氣,得涼了,和著半勺雞湯送進了嘴裡。天氣太熱,半碗餛飩下肚,她額頭已沁出了一層細汗。
「來碗餛飩。」
隨著沙啞的聲音,穆瀾身邊坐下一位戴著斗笠的男人。
穆瀾舀著餛飩,吹著氣,輕笑道:「大熱的天,您不怕熱出一身痱子?」
如果戴上面具,穆胭脂又化妝成了面具師傅。薄底靴外套著雙厚底鞋,改變了穆胭脂的身高,加了棉墊的肩與寬大衣裳改變了她的體型。連雙手都掩在寬大的袍袖中。
正因如此,穆瀾被她騙了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