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私調山西府駐軍滅了於家寨,私調京畿守衛營燒毀驛站,私調江南水師刺殺素公公。哪一樁比私自調包戶部庫銀罪名小?
如果許德昭致仕交權,輔佐自己對付譚誠,那麼他就既往不咎。這是對許玉堂最小的傷害,對太后最小的傷害了。但是他肯嗎?想起許德昭今天的態度,無涯心裡嘆息著。
「皇上!」
對上許玉堂求懇的目光,無涯心中一軟,表弟還是忠心於他的。且讓他試試吧。這是許德昭最後的機會。
無涯親手扶了許玉堂起來,笑道:「三郎,朕盼著你從國子監畢業,做朕的左膀右臂。」
「三郎絕不辜負皇上!」許玉堂激動不己,「您等著我的好消息!」
又送走一個,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風雪肆虐著天際。無涯揉起了眉心,有點倦。
春來吩咐人重新上了熱茶,小聲說道:「幾位大人已經進了宮,在御書房外侯著了。」
無涯重新打起了精神:「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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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哦。寫權謀不如寫言情輕鬆啊,看來我不是政治家的料。我把這話說給樁公聽。他說你就是個政客,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政客的特點就是撒謊不臉紅,說話不算數。你說了多少次要多更了?我:……
第230章 找到了
到夜裡,雪落得更急。松樹胡同靠近池家宅子的一戶人家的門房中坐著兩人。爐子上燙著酒。炕桌上的下酒菜只兩樣:油酥花生米和老字號馬家醬肉。份量很足,滿滿兩大盤。
其中一人團臉和氣,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翁。正是東廠十二飛鷹大檔頭的梁信鷗。另一人臉瘦長三角眼,蓄著山羊須,一副門房打扮。他是東廠另一位飛鷹大檔頭曹飛鳩。
梁信鷗很難相信人,但和曹飛鳩私交不錯。兩人雪夜裡窩在這處民居的門房裡飲著酒,說話也少了幾分顧忌。
「快十一年了。我記得很清楚。當年我帶人抄斬池家滿門時核對過人數。確實不曾漏過一人。」曹飛鳩用蓄得極長的尾指指甲撓著發癢的頭皮,發著牢騷,「別說人了。池家養的雞都不曾漏過一隻。」
自從池家發現內院撒滿鮮血,出現人跡。池家的案子又回到了曹飛鳩手中。緊接著就發生穆瀾夜闖戶部老庫房逃走的事。那晚之後,曹飛鳩的日子就變得單調難過。
東廠買下了這間緊鄰池家的宅子。新搬進一戶人家。曹飛鳩就扮成了門房,日夜盯著池家廢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