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页(1 / 2)

汤碗被接了过去,绯鲤才似烫了手一般缩回来,两只黑碌碌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饭碗,神色呆滞茫然。

怎么会呢,公子小时听说一直生活在宫中,连市集都没有去过,后来又是他形影不离地侍奉在左右,也没见什么时候遇到过一个美人,为什么公子就那么喜欢一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而且喜欢到愿意为他守身十年呢?

不,也不算守身吧最起码还幻象着他做、做那种事呢

绯鲤心里念念叨叨,半天一粒米也没送进嘴里去。

绯鲤?绯鲤!临风敲了敲他的脑门,微微气道,绯鲤,公子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啊?!少年猛地抬头,放下筷子两手慌乱一摆,没听到!我中午什么都没听到!

临风:

燕文祎心道:中午那个,果然是他啊。

临风说:什么中午,公子是问你,这里离海那么近,气候也正合适,这附近海域没有太凶猛的鲛鲨,你要不要回你的家乡看一看?也许能够找到你的亲人。

绯鲤楞了一会,忽然哭起来,我不去公子你别赶我走

临风啧啧感叹两声,弯腰从脚边捡起几粒形状奇怪的半透明小珠,擦了擦揣进兜里,边吃饭边道,继续哭,使劲哭,虽然你这泪珠品相差了那么一点,不过好歹也算是鲛人泪,拿集市上也能哄骗不少土财主哎,哭呀,别停!

绯鲤:

燕文祎敲敲碗筷,示意临风不要胡闹了,然后垂首继续夹菜吃饭。

只是至始至终都没看过绯鲤一眼罢了。

-

而在另一幢深宅中。

飞檐红瓦琉璃盏,明显规格和气派都要比燕文祎的无名宅子华丽许多,整个府邸里都轮番巡视着侍卫和枪兵,侍女匆匆得在府宅中穿行,各个闷头不言,怕是坏了一丝一毫的规矩。

又几名侍女听从吩咐,端着几桶新鲜鱼ròu送往府中的一处秘密院落。

院中有什么没人敢打听,只听人说,前几天送进去了一个大箱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活物。要知道私底下查探这些达官贵人的事qíng那可都是拿命在开玩笑,是要掉脑袋的。他们只看见这些院中的人各个都是软丝甲、铁护腕,刀枪剑弩一应俱全,像是在关押什么手段恶疾的要犯。

鱼ròu送到院前,由专门的人接手,再送进房间里面。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一道门后,看起来宽阔畅快的殿房里,其实空空如也,只有正中央一个挖造得极深的大池,池中灌满了海水,而池底铸着许多铁头,用来栓粗大狰狞的铁链。

太子。一个灰衣老仆将装有鱼ròu的食桶放在池边男子的脚下,此人正是那日船上的玄衣黑袍。

还没找到那个人?男子厉声质问。

老仆立时扑地:正在搜寻,三个月前有人看到他出现在陵横县,我们前几天派人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消息。

秦逸怒而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木桶,桶里的银色条鱼蹦跶着涌了出去。

继续找,我们跟这鲛人没办法沟通,只能找到他。秦逸背过手,沉了沉气,加大赏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是。老仆拱了拱手。

靳雨青将自己埋在池底,窥伺着水面之上的动静。他们的声音投进水里都扭曲变音了,更何况他也听不懂,但他隐约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新鲜的、活蹦乱跳的鱼!

没人愿意跟自己的胃过不去,而且鲛人的食量本就比人族要大得多。

他潜在水下,慢慢地游了过去,判断里鱼儿们已经不远了,突然直起身子跳冲出水面。

众人只见一尾蓝光从池中跃起,尾巴腾起的水痕如新芽半月,被尾鳞映衬着也发着粼粼蓝光。鲛人的腰上锁着一个沉重的铁索,使它无法跳到原有的高度,宽硕的尾鳍扫向池边,将一桶鲜鱼全部捞进水里后,又一头扎进了池底,只在水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和在人们眼中回dàng不去的苍蓝。

整个过程都没有打起太大的水花,动作快速而优美,似一场绚丽的表演。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抽出利剑,环饲四方,提防它又突然跳出来,伤害到池边尊贵的太子。

靳雨青才不会自讨苦吃跟那些jīng神过敏的守卫硬刚。

他倚在一边池壁上,在深海之下的生活早就让他具备了生吃活鱼的能力,随手抓起一条鱼,撕咬它脊背和肚皮上的鲜ròu,不得不说,这些人给他吃的东西倒还不错,没送他些死鱼烂虾不过也许是怕那些腐坏之物吃坏了他的肚子,而陆上又没有专门的shòu医治疗一只鲛人吧!

靳雨青吃完几条鱼,吐出完整的鱼骨,听到岸上的那些人还没走,不知道讨论些什么玩意。他又浮上去,这回没来三百六十度大环跳吓人,而是慢慢地露出水面,用一双无害的眼睛盯着他们的方向。

秦逸看到露出水面的美丽头颅,不禁被那双翡色眼睛吸引着靠近了两步,勾起笑来问道:你是想我了么,鲛妖?

最新小说: 换亲流放?搬空库房后残王躺我怀 被穿失败,我又回来了 疯批大小姐驯妻手札 拐走大小姐后 初夏归港 猫猫也要规避恋综镜头吗 爱人是我cp粉 从星元2333年爱你 和温柔教授成为邻居后 明月靥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