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城壁怔了一下,他用那雙異色的眼瞳看向姬洵,涼薄的唇動了動,掩藏在袖子裡的手沒有伸出來,「不是質疑。」
他像不熟練說這種話,很慢地開口,「臣只是關心陛下。」
姬洵:「國師,你雖然來得及時,帶來的答案朕卻不滿意,朕要罰你。」
「陛下要如何處罰臣。」溫城壁顯然不懂辯駁自己無罪,他對姬洵說出來的話信以為真,「臣聽從。」
看著十分好騙的樣子,姬洵視線掃過門口,他倒也沒忘記門口被溫城壁一點藥散放倒的兵。
不過區別不大,有點手段但很好騙的國師大人溫城壁。
「朕想藉此機會在附近看看,」姬洵算了算預計啟程的時間,心裡有數了,「明日國師辰時過來,朕有些話只想對愛卿一個人說。」
「懂了嗎,蕭將軍。」
姬洵說得這麼直白,就是讓蕭崇江管好自己,別來偷聽,也別來礙事。
蕭崇江伸手撫摸在姬洵的頸側,他拇指微動將那幾縷髮絲挑下來,擦乾了,才作答,「臣不值得陛下有話單獨說嗎?」
姬洵坐直身體,先對溫城壁揮了揮手背,「你先出去。」
溫城壁站起身卻沒走,他看向蕭崇江,淡聲道,「蕭將軍,請。」
還知道走一帶一,挺有意思。
不過姬洵還有話要對蕭崇江說,他看溫城壁像腳底生根立在這不想動,重複道,「愛卿,明日來見朕,至於現在,回去休息。」
溫城壁抿住了唇,他低垂下頭看了一眼姬洵,眼神居然有些困惑受傷的意味,可他還是出去了,走到門口,輕輕掩上門。
沒有旁人了。
姬洵扯過蕭崇江的衣襟,他壓低聲音:「每天都像發情的狗一樣,你不膩嗎,蕭將軍。」
蕭崇江跪在姬洵的身邊,他兩手撐在床榻兩側,穩住了身形,並未立刻給出回答。
「蕭崇江,如果朕不在你身邊,你要怎麼辦呢。」
蕭崇江頓時扣緊了姬洵的手腕。
「臣在陛下身邊,哪兒也不會去。」
姬洵自然也不必遠離他。
「整日與朕論你的情與愛,兵不要了,仗不打了?」姬洵側倚在床頭,「你滿腦子除了那點事,沒別的了?」
蕭崇江不受他刺激,側過身坐在一邊,托起姬洵的小腿放在懷裡,用力一掀外袍,用暖烘烘的腹部給姬洵暖上腿了。
這做派哪裡像個將軍,倒像是讓人提著耳根子的……算了。
夜裡姬洵不想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