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她直接了当地要求。
秦卿皱眉,没来及说什么,余心月已经走过去,乖乖坐在女人对面,盯着水晶球,像个好奇宝宝,你能看到什么?
女郎闭上眼睛,手掌放在水晶球上,口中喃喃有词。
半晌,她张开眼,望向余心月玉白颈间的项链上,你听过猴爪的故事吗?
余心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当然听过《猴爪》。
传说中能够实现三个愿望,却也能给人带来不幸的不祥之物。
在故事里,得到它的老头许愿两百英镑,结果次日儿子卷入机器,用生命换来二百镑的补偿金。老太许愿自己的儿子活过来,于是夜深之时,亡者重归人间,敲响家门
余心月不自觉抚上颈间项链,小脸煞白,紧张兮兮地问真的吗?你的意思是?
秦卿安抚女孩这种话当不得真。
余心月可是
那边吉普赛女郎却欢快地笑起来,笑声像银铃一样,哈哈哈昭华,你家小孩可真可爱。
昭华?
余心月一怔,然后看见桌布底下探出一张笑眯眯的脸,边笑边打招呼hello~呀~
季昭华灰头土脸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拍了拍衣服,那占卜女郎不高兴了干什么呢,我这里很干净的。说话甚至还带点京腔,一下就跌破神棍形象。
余心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幽怨地盯着季昭华,没想到季昭华比她还幽怨,喃喃不休地抱怨臭屁小孩,都来夏半岛这么久了,不知道和你最亲爱的舅妈联系吗,我天天数着手指头盼你过来。
季昭华酸里酸气地说原来是有了卿卿忘了娘。
秦卿替余心月开脱月月一直在训练室练习,我和她刚刚才碰面。
季昭华真的?
她可不敢和音乐相比,但至少怎么着也要比秦卿强吧!
余心月点头真的啦真的啦,所以这就是舅妈你故意联合别人来坑我的理由吗?
季昭华嘻嘻笑几声,想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占卜女郎走上前自我介绍苏蕤,昭华的朋友。
季昭华补充,一个仗着自己长相就喜欢到处骗吃骗喝的神棍。
苏蕤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起来,仿佛她说的再对不过。
余心月小心翼翼地问那这根项链和猴爪没什么关系对吧?
季昭华弯腰,审视她颈间的项链,一直忘了问你,在哪买的这劣质地摊货,怎么看上去这么粗糙。她伸手摸摸,这个形状说什么猴爪啊,明明像响尾蛇。
苏蕤抱臂那我不还是把小屁孩吓到了。
余心月低头
生气。
季昭华揉她的小脑袋,别气了别气了,舅妈带你去玩!我跟你说,小吃街那里的章鱼烧可香了。
秦卿我们刚从那边过来。
她想,小孩再被季昭华带过去胡吃海塞,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季昭华撑住下巴,认真想那去玩什么呢?
秦卿道时间不早,她该回去休息了。
休息什么啊,起来嗨啊。
余心月也开始觉得有点累了,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
季昭华看小孩一脸没精神,终于相信她是困了,心中幽幽怨怨地想,和卿卿在一起就不累,和舅妈在一起这么一小会就累了,这孩子白养了。
她心中长叹一口气,决定放过小孩,一摆手算了算了,你去睡吧。
秦卿点头那我带她回去。
余心月忽然回头舅妈,印家的事,你知道吗?
季昭华愣了愣哎?什么事?
余心月心里叹气,想想就知道季昭华又在这里玩疯了,根本没注意外部消息,我已经离开印家了。
季昭华偏头,细眉轻蹙离开?哪个离开?
余心月耸肩,字面意义上的离开,我彻底和他们闹掰了。
季昭华敛去嬉色,表情渐渐严肃,抬手把苏蕤赶到一旁,毫不客气占了主位,月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卿她累了,我来说吧。
于是她将事情简略讲述一遍,季昭华听后,眉头越皱越紧,我就知道,印江涵那样迟早会出事,她这不是自找的吗?
余心月窝在秦卿怀里,眼皮子不住往下沉。
这个年纪就是这样,困意来了怎么也挡不住。
她揉了揉眼睛,舅妈,那两首歌是立晴的。
季昭华恩,这下印家可惨了,版权大魔王下场,可不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
那你什么时候和印鸿飞离婚?
季昭华一怔,啊?
余心月噘嘴,眼里带着因困倦流出的泪水,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我心疼钱。
季昭华捂住胸口,原来你不心疼舅妈,只心疼钱。
余心月我错了。
季昭华笑起来,小屁孩,快去睡吧,别心疼钱了,那几支股票是在你的名下。
余心月一下子就清醒了,什么?
季昭华屈指,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白如凝脂的肌肤出现个小小红点,像一瓣桃花,你才是个富婆啦,记得以后好好孝敬舅妈。
目光在余心月和秦卿身上打转,季昭华忽然双手交握,非常认真地问既然你不在印家,那么,这些天你跟谁住在一起呢?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余心月打了个哈欠,顾左右而言他好困啊。
随机把脸往秦卿身上一埋,嘟囔我先睡了,你们聊啊。
季昭华!!!
你这也太敷衍了!
敷衍的态度让人心碎。
我在韩江有套房,密码告诉你,以后别去打扰人家了,秦总很忙的。
秦卿我还好。
季昭华瞪了她一眼,继续对装死的小孩絮叨比赛完一起回去,我帮你把东西搬出来。
余心月
选择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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