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妃坐在上座,視野開闊,能清楚地看到盤子中奶黃的蛋羹,只是不知道江檸歌到底要做什麼。
兩側的貴夫人和公子小姐們前排倒是能看到,後排看的不清楚,也沒急著往前湊,不就一道蛋羹嗎?有啥好看的。
江檸歌拎著醬油瓶子做傾倒狀,瓶口細細流出一股深褐色醬油注,落在蛋羹上。
因著蛋羹方才被江檸歌劃了好多刀,醬油便順著走刀的紋理浸進去,把她劃的刀痕逐漸顯露出來。
剛開始是幾片竹葉,漸漸整棵竹子顯露出來,隨著醬油在蛋羹上顏色鮮明地對此,整片竹林躍然紙上,不,躍然「蛋」上。
「月下竹林,蛋羹上竟做了幅月下竹林的畫兒!」裕王妃忍不住道。
兩側前排的人也看到了,這畫兒畫的竟還很有意境,不覺嘖嘖稱讚。
「瞧那竹葉都吹向一個方向,這幅畫中竟還有風。」
「這畫功不低,在紙上尚且不容易,何況在雞蛋羹上畫。」
「……」
前排的人讚嘆不已,後排的人終究是坐不住了,坐直了身子往前探頭,更有甚者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都快湊到前排人碗裡了。
若說做飯不算「才藝」,那麼畫畫兒呢?
江清梨瞧清楚了,嘴巴驚訝得合不上,內心更是掀起滔天的酸水,嫉妒得快要燒起來。
「這江二小姐藏得夠深,人人都只當做菜是個笑話,她卻在笑話里藏了塊金子。」
「是啊,若光是畫畫兒誰能比得過寧王世子,江二小姐在蛋羹上作畫的行徑才是超凡脫俗。」
「往後看誰還敢說江檸歌草包,上不得台面。」
「……」
話落在江清梨耳朵里,她眼角又泛起了淚花,好想發瘋,嫉妒使人發瘋。
「你還會作畫?」裕王妃問。
江檸歌點點頭,如實搭:「會一些,受我家老太爺啟蒙。」
江安泰會畫畫,知道的人還真不多。但至少說明江檸歌是回到江家後才學習畫畫兒的,幾個月能學有所成,可見這姑娘是個聰明的。
旁人不覺得有問題,只有潘氏和江清梨張大了詫異的嘴。
老太爺的畫技誰都不傳,親孫子江景書都不教,何時教給了江檸歌?
江清梨突然想起景泰院裡那副給了江檸歌的名畫,原來那不是最珍貴的,老太爺的舐犢之情才是最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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