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把手機放桌面上的支架,眼神卻一直落在電視屏幕上,「這麼難搞?」
「反正我是束手無策,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林疏棠要是能搞定,就不找季繁月了,她皺眉說,「那算了吧。」
「那沈少那邊你怎麼說?他讓你賠,有說賠多少錢嗎?」
季繁月問。
「沒。」上次說要她賠,也沒把報價發給她。
林疏棠更識趣的不會主動問。
所以兩個人的微信還一直停留在上次的聊天記錄。
季繁月好整以暇的,「他就沒再聯繫你?」
林疏棠搖頭,「沒。」
那季繁月還挺奇怪的,「既沒聯繫你,又沒說錢的事兒,但每天給你送早餐和鮮花,讓所有人知道你們還談著,你說他打的什麼主意?」
林疏棠又搖搖頭,她也不懂。
「他看似什麼都沒做,卻好像都做了。」季繁月在自己的小出租屋裡,房間布置的,床頭還放著一盆仙人掌。
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她,「起碼真的做到了讓你每天都想他。」
林疏棠看電視的眼神輕晃,移向手機屏幕,「什麼意思。」
「在你面前刷存在感啊。」季繁月攤手,「不然怎麼解釋他的行為?」
給自己蓋好被子,打了個哈欠。
「要是想和你斷了關係,就會讓你賠錢,然後不相往來,更別提送什麼花和早餐了,要是不想和你斷關係,那一定會每天聯繫你,和你繼續培養感情。
但現在他在兩者之間,顯然是在拋魚餌,等你這條鮮嫩肥美的魚咬上鉤,可誰知道你更能忍,能堅持這麼久不聯繫他。」
林疏棠立刻否認了她的話,「不對,是因為他現在不在海市,所以不需要找我演戲。」
這解釋,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季繁月笑笑,「所以,那你有想他嗎?」
林疏棠看著綜藝,餘光瞧了她一眼,「無聊。」
季繁月摸摸鼻尖,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隔了很久,輕輕地問了一句,「那明天顧言卿訂婚宴你去嗎。」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林疏棠恍惚了一瞬。
好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也好久,沒見過這個人了。
一方面是她有意避開;
另一方面是周圍的朋友或同事,都以為她和沈肆是一對,在她面前提沈肆更多。
關於顧言卿的存在,就開始淡淡的抹去了。
林疏棠驟然沉默著,季繁月在屏幕里嘆氣。
「其實,顧言卿來找過我,疏棠,你已經放下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