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前就放下了。」
只是提起他,還有些不真實,仿若那八年都憑空消失了般的。
林疏棠道,「即便放下了,我也不會去,那裡不會有人歡迎我。」
「可是顧言卿給你發了請帖。」季繁月嘴角動了動。
林疏棠眉頭深鎖,一言不發。
季繁月聲音放得輕,「他來找我那天,狀態看起來不大好,他跟我說,想要你出席那場宴會,是帶著懇請的意味的,還說如果他去找你,你肯定不會答應。
你知道的,顧言卿先前幫過我,所以我沒辦法一口拒絕他,但你我才是朋友,我尊重你的意見,把顧言卿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你聽,是想讓你自己拿主意。」
林疏棠垂著眼,把筷子放在盤子上,抽出一張紙巾,「他想讓我祝福他?」
季繁月不清楚,「看樣子是。」但想想當時顧言卿說話的神情又搖搖頭,「又好像不是。」
「疏棠,你要去嗎?」
季繁月詢問。
林疏棠沒有說話。
季繁月說,「那我回絕他。」
林疏棠依舊沒吭聲。
季繁月尊重她的決定,又笑著把話題扯開,「對了,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
林疏棠的視線重新投向電視上的綜藝。
季繁月八卦著,「當初你跟顧言卿確定關係的那天晚上,整個海市放了一夜的四尺玉還記得嗎。」
「你肯定猜不出來那是誰放的。」
季繁月自顧自的說,「今天去採訪製作煙火的一位老總,才知道是沈肆。」
「當時我還以為是顧言卿為你放的,可後來顧言卿說不是,結果沒想到是沈肆哎,他花了十五億,一夜燒了十五億,放煙花的那天晚上他就出國了。」
林疏棠記得那晚,就在學校附σw.zλ.近的海棠街。
煙火盛放一夜,海市市民紛紛湧上街頭,江邊擠滿了觀看煙話盛宴的人,比逢年過節還要熱鬧。
而等晨霧熹微時,煙花才漸漸停歇,荼靡猶存。
那天晚上,她站在學校的高台上也看到了煙火盛宴,身邊站的是顧言卿。
「我覺得他一夜十五億都能不眨眼的,那這三億應該也不會為難你,就別多想了。」
林疏棠說,「不一樣。」
「哪不一樣?」
林疏棠,「他花錢是取悅自己,他獲得了情緒價值,但我弄壞了他的東西,哪怕無心之舉,也是我有意為之,就該賠。」但不一定是賠錢。
季繁月嘴角一抽,「且不說你賠不起,那車既然是他送你的,你又上趕著賠什麼勁兒。」
「我要是上趕著賠,就聯繫他了,就是沒打算賠,才沒聯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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